在船员和裴时聿的双重努力下,沈绵绵的“ssr”终于露出真面目——
是一只黑鳍金枪鱼。
沈绵绵估摸着能有个二十来斤的样子。
“哇!”
少年们出惊叹声,这真的是运气爆棚啊,晚上能吃刺身了。
试问哪家店的刺身能有这新鲜,直接从海里捞到碗里。
谢斯年露出一个可惜的表情,还想看戏来着,居然还真给钓上来个好的。
他扭头看自己的钓竿,同样是新手,他怎么就没有出保底?
谢家从小对谢斯年的教育就很严格,所以年少时他很少有出来游玩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谢斯年成为了a市上层圈子里有名的“别人家的孩子。”
别以为有钱人就不攀比孩子的成绩了,他们只会攀比得更厉害,而且是从多方面进行。
只不过谢斯年本人的性格也很适合就是了,要是把这些教育方法套用在周末身上,估计只能得到一个叛逆厌学的二世祖。
沈绵绵注意到了谢斯年的眼神,但那又如何呢?
裴时聿本人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外人,沈绵绵更加不用理会他的感受。
看在裴珩的面子上,沈绵绵全当他是空气罢了。
欢呼声刚平静下来,众人就被孟淮的动作吸引从而引了更加热烈嚎叫。
毫不夸张,沈绵绵瞬间感觉她不是在海里而是在山里,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类人猿在嗷嗷叫。
裴时聿将金枪鱼交给工作人员,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绵绵以手扶额。
“怎么了?是头又不舒服了?”
说着,裴时聿拿了水瓶将手冲洗干净,而后站在沈绵绵身侧帮她按压头部。
手背上传来的触感让沈绵绵的手放了下来,任由男人帮她按揉。
“年轻人精力真是旺盛。”这是沈绵绵跟他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
但是听到这话的裴时聿手微微一顿,复而继续,“吃过刺身吗?金枪鱼刺身还不错,但我怕你吃不惯。”
沈绵绵作为被按摩的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裴时聿的停顿,现在又听见他这话,沈绵绵抬头看着男人,脸上升起促狭的笑意。
“换题转得真的很生硬呀裴总,作为在商场浸淫多年的老油条,不应该吧?”
裴时聿无奈,手顺着额角滑到脸庞,拇指和弯曲的食指轻轻用力,“能博夫人一笑,也值了。”
沈绵绵的脸颊被轻捏了一下,也不疼,但是周围还有这么多小孩呢,这么幼稚的动作,裴时聿好意思,她都不好意思了。
将男人的手拍下,沈绵绵重新拿起钓竿,将鱼钩在裴时聿面前晃了晃,“给我挂饵。”
她使唤得理所应当,裴时聿也应得自然,乖乖给她的鱼钩挂上小虾米。
要是有别的商界人士在场,足以惊掉下巴。
虽然听说过裴总老房子着火一样的宠爱他新娶的这个小妻子,但真的看到这个画面,其震撼程度堪比一个集团老总给公司的底层职员端茶递水。
不过好在,他们没法看到这一幕。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孟淮这边的战况也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