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她抬手猛地掀开屏风垂帘,视线往里一扫,蓝衣少年慵懒倚坐在木榻上,青丝随性散落,眼底那颗妖痣浅浅勾着笑意,整个人妖孽的很。
姜眠眠心里瞬间炸了。
“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若不是易容成大师姐的样子,她会立刻毫不犹豫的逃走。
此刻顶着令仪的脸,一旦露怯露性格,瞬间就会穿帮。
“令仪师姐,好久不见,见到我你好像很慌张?都不像你了。”卿舟声翘着二郎腿,脚尖在半空点了点,心情愉悦。
暴露了。
她的确因为激动暴露了与大师姐截然不同的性格。
但她绝对不能承认,只装作镇定的样子,然后转移话题:“我只惊讶罢了,你是这间铺子的老板?”
“是。”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也只告诉了你小师妹一个人。”
天杀的!
原来卿字铺的卿,就是卿舟声的卿,他是老板!
她咬着下唇。
原来从她打算卖灵植开始,他就布好局,专等着她上门。
“我与小师妹向来交好,自然是她告诉我的。”
卿舟声捏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他的目光从她头顶的狐耳开始,沿着脖颈的小铃铛一路往下,经过束腰勒出来的腰线,掠过粉短裙的裙摆边缘,最后停在了她身后的一截尾巴上。
大约过了几秒。
这衣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让人挪不开眼。
好想拍下来反复欣赏。
“哦?”
“我在想,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是你小师妹的声线不好听了?”卿舟声放下糕点。
这个问题足以让她腿脚软:“我的声音没变过。”
嘴硬。
卿舟声看破不说破,没在继续说。
大概过了一分钟。
那双炽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视她,想忽视都难,她大脑飞运转,想要赶紧跑路,大不了灵石不挣了。
他慢悠悠站起身,缓步朝着姜眠眠走了过来。
“这身行头倒是格外别致,我还以为令仪大师姐是专门换上这身衣裳来见我的。”
姜眠眠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挡头顶的狐耳,指尖刚抬起来,就被卿舟声轻轻按住手腕。
他指尖微凉,力道很轻。
铃铛也随着细小的动作叮咚作响。
“我们合欢宗就是如此开放,也有男子这么穿。”声音稳如老狗,她自己都敬佩。
“嗯,你也喜欢看男子那么穿?”卿舟声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妖痣勾出一抹笑意,“不必遮挡,我觉得好看极了。”
你当然觉得好看了!这就是你送的!
她觉着卿舟声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全程都在套路她、看她出糗。
心里暗骂了狗男人三遍。
“自然,”姜眠眠想到了什么,“不过是一件普通衣裳,别拿我取笑了。”
“整个合欢宗都找不到第二件同款,令仪师姐倒是会找衣裳。”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坐回木榻之上。
小丫头不经逗,瞧着要跑了。
那可不行。
“灵植我可以按两倍的价格结算给你,常做生意,会涨价的。”
“像灵土、符箓那些,可以卖给空音老板,价是最高的,灵植、丹药、还有各种武器,都可以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