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颤抖得不像话。
眼角泛红,密密的睫毛颤了颤。
姜眠眠离得近,听到这话,立即低下头,许是擦油点时不小心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疤痕被看见了。
心突突突地跳。
因为紧张她差点拿不稳筷子,只能咬着后槽牙。
“你是眠儿对不对?”萧白几乎要侧身凑近她,想要再次确认那道疤痕。
心底翻江倒海,满是不解。
之前他拜托网恋对象查看姜眠眠的腿上有没有疤痕,对方亲口说她腿上没有拇指大的疤。
可眼下姜眠眠的腿上明明白白留着同款印记,两套说法完全对不上。
令仪为什么要隐瞒?
他越想越憋屈,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下子变得黯然神伤,眸底一凉。
她名字带眠,身上还有一模一样的伤疤,怎么看都不可能只是巧合。
两个,他都要问清楚!
姜眠眠全身肌肉都绷紧几分,心里苦哈哈。
这下误会可大了,无论怎么辩解也太巧合了。
一旁的卿舟声红衣轻晃,身子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挡,恰好隔开了萧白紧盯姜眠眠裙摆的视线。
他撑着太阳穴,笑得妖孽。
“小眠眠,这鲜花饼可香甜了。”说着,他捏起一块粉色的鲜花饼,示意她张嘴,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慵懒地动作间全是霸道。
姜眠眠一愣,饼香的甜腻味道钻进鼻腔。
萧白伸长了脖子,一双水雾雾的眼睛看着她,竟没了秘境试炼时的冷酷。
要不,她还是解释清楚吧。
这伤疤本就是个巧合,她慌什么?
正在这时,偏巧卿舟声浅浅歪头,又挡住了萧白,笑得一脸纯良。
“哎呀,手好酸,眠眠,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举得这么累。”
“我没胃口。”姜眠眠无情地拆穿他,一心都在别处。
可卿舟声只叹息一声:“上次在卿字铺,你说你喜欢男子那般穿的张扬风流,我今日就特意穿了给你看,怎么会没食欲?”
他一袭血衣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锁骨。
眸光潋滟,眼尾的妖痣勾人。
说罢,他还悄悄逼近了些,确保她能看得更清楚。
此刻被卿舟声打断了思绪,姜眠眠是不想看的,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瞟了一眼,视线向下…轻咳了一下,喝水差点被呛到。
卿舟声放下鲜花饼,很满意,拿起手帕为她轻轻擦了擦唇角。
“怎么这么不小心?”
隔了一堵肉墙,萧白几次三番的想要伸脖子看,都被卿舟声悄无声息的挡住了。
萧白实在忍不了,于是直接站了起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你介绍的卿字铺,我根本没去过。”靠的太近了,连对方的睫毛都根根分明,隔着一块薄纱擦拭唇角,肌肤一片滚烫,姜眠眠心跳加,与害怕慌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她甚至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周围一切都变得格外缓慢、静止。
却没忘回答他上一句话。
耳边传来他的低笑,很轻,很宠溺,很无奈。
姜眠眠缓过神来,试图推开他,卿舟声抓住她的手腕,缓缓松开。
“干净。”
此刻,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抵着头将桃花羹当成米饭扒着吃。
卿舟声在一旁看着,不知觉间也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桃花羹。
甜。
萧白软软坐了下去,手指搅在一起,水眸微垂,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