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飞运转,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耳根子一红,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姜眠眠有点心虚,梗着脖子开口:“什么衣裳?说清楚!”
她就是故意装傻问的。
如果承认就意味着她是师姐,她冒充身份。卿舟声不知道要怎么捉弄、告诉沈墨苍。
小厮看着她。
“说了什么,姑娘自己心里清楚。”
“老板还让我对你说,小丫头今日要么换上那件衣裳上楼,要么……绝情殿见。”
这话一出,姜眠眠后背瞬间一紧。
他知道她害怕什么。
所以三番两次的威胁。
该死。
她咬着唇,心里又慌又憋屈。
“我不学了!”
小厮淡淡道:“老板还说,不学的话,绝情殿见。”
“…”
权衡再三,她只能妥协。
“算了,我退一步,告诉你们老板,我随便换一身衣服,不让进,我就不进了。”
小绵羊火还是小绵羊,软绵绵的就走开了。
“好的。”
小厮神色才缓和下来,伸手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锦盒,轻声补充道。
“老板特意吩咐,这个也务必戴上。”
“而且是天天戴。”
姜眠眠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疑惑接过,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条细巧的银链脚链,缀着几颗迷你的小铃铛。
卿舟声天天穿得花里胡哨,衣服透着纱,若隐若现,满身银饰,走一步响一路,如今反倒要她也戴上脚链,安的什么心思。
她将盒子盖上。
“这个就不用了吧。”
“老板吩咐,必须戴。”小厮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姜眠眠气鼓鼓的,心里暗骂了一遍狗男人。
她找了僻静的隔间,从储物袋里取出衣裳换上。每个动作都带着气性。
这不是狐衣,但和狐衣相差无几。
是一件紫烟罗裙,同色抹胸的轮廓。长袍无扣,仅靠一条银色细链束在腰间,侧开衩至大腿中段,行走时,里裤上的云纹若隐若现。
是师姐会穿的类型,她见好看便买了下来。
随后她弯腰低头,笨拙地把银链脚链系在脚踝上。
指尖一碰,轻轻一动,细碎清脆的叮叮声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