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不干。”
王玄贵被她堵得无话可讲,只能搬过椅子坐下。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拨了几下算盘,起初还算认真。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感叹。
“咱这酒楼可真赚钱。”
“照这么下去,再开一家也行。”
沈希月总算坐直了一些。
“我正准备跟你商量开分店的事。”
“开啊。”
王玄贵答得十分痛快。
“京城这么大,只开一家太少了。城东和城南都能再开一家,我出银子。”
“银子不用你多出,按原来的份额来。”
沈希月指了指账本。
“等分店开了,你多替我分担些。以后书铺也有账,我每天看这些,脑袋都要炸了。”
王玄贵拿算盘的手慢了下来。
“可是,”
“有话就讲。”
“我以前也看过账。”
“那不是正好?”
“每次都算错。我娘后来不许我碰账房的东西,说我再算几回,王家什么时候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沈希月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你刚才算了多少?”
“五页。”
她走到桌前,拿过账册重新拨了一遍算盘。
第一页,错。
第二页,对。
第三页,错。
第四页,对。
第五页,又错。
沈希月盯着这三处错误,半天没有动。
王玄贵凑过来。
“怎么样?”
“五页错了三页。”
“比以前好多了。”
沈希月缓缓放下账册。
“以前什么样?”
“十页能错九页,有一页还是账房先生提前写好答案的。”
房中沉默了一阵。
沈希月抬手叫来门外的伙计。
“去把王夫人请来。”
王玄贵立刻警觉。
“请我娘干什么?”
沈希月将账本推到他面前。
“让她把这几页拿回家供起来。”
“为什么?”
“你王二公子今日算对了两页,这么大的喜事,总得让全家都知道。”
王玄贵: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即便王玄贵是个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