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玫咬住魏枭的肩膀,气哼哼的,感觉自己又被他给骗了。
这家伙,每次都是话说的好听,不住地哄她,但就是不
咬了一会儿,就被魏枭轻轻捏住脸颊左看看右看看:“嘴巴酸了没?”
她嘴巴小,天生的好福气长相,一口牙齿也是小的整齐的。
“都怪你,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花玫指的是自己耳后那一片吻痕,看着那么暧昧,想想都羞死了。
只是经历过运动,身体上是既舒服又累,因此她声音娇懒,眼波动人,魏枭看着又很想了
但他克制住,再闹下去,她铁定生气,不理他就不好了。
于是连忙给她捏腿按腰,捉住她的手吻指尖:“明天不会有事的,是我过火了,以后不会了。”
看他的样子,以后都还是会的,花玫气闷,偏偏这种亲密的事情,又不好说。
她又不懂,也许结了婚的男人都是这样,不知道满足,而且他常年练着,所以过分了些
也许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的,这么累人。
而且他们确实有一段没那个了,想着想着,花玫居然对魏枭有点心疼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骤然清醒,因为魏明熙跟她说过,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心疼男人活该离八次婚!
她下意识一脚踢了出去,就听魏枭闷哼一声,松开了给她按腿的手。
“啊,怎么了。是不是踢到你了?没事吧?”花玫哪里想到会伤到他,连忙起来去看。
魏枭是被踢到嘴了,唇磕到牙齿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心痒痒,但他捂住嘴,故作坚强地摇摇头,小声说:“没事嘶”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花玫有点内疚起来,又去捧住他的脸:“我看看。”
魏枭慢慢放开手,也是猝不及防,嘴皮子破了一点点,但但她满眼心疼,如愿以偿地很爽。
花玫真的没想到她这么大力,本来魏枭身上伤就多,总的来说就是这张脸保护的好一点,现在好了,嘴皮子破了
她心疼久了,眼里都有泪花花了,魏枭又不乐意了,连忙说:“没事的,就这点小伤,也值得你这么上心?乖,睡觉了。”
说着抱住她,拉过薄毯子。
花玫趴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就摸上了他的腹肌喝胸肌,这才觉得安心了许多。
魏枭苦笑,儿子说的还真不错,这副皮囊真是给他占了大便宜了,不长这样,没有这好身材,花玫可能根本不喜欢他。
唉
花玫本来也累了,被他安抚着摸着背,睡了过去。
魏枭倒是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魏枭看她没醒,也没叫她,县里的店许小荷还有罗恬也勉强做的过来,他又去把爸妈叫去帮忙一天。
这么多天,她都是早早往县里跑,他心疼,但又不好阻止她。
这小姑娘还挺执着,想做的事情,再累也要做。
魏枭把儿子拎走,等她好好睡个大懒觉。
多少也是需要休整一下的,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