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大脑急运转,下意识开口,“应该是零九年?”
“零九年”
傅宸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如果我没记错,当时那片区域确实没有正规诊所,最近的卫生院也是在五公里外的春华路。”
季桑宁嘴角一抽。
他连这个都知道?
谢天谢地。
还好没算错。
要不然可就露馅了。
傅宸顿了顿,再次开口,“刚才说,你妈妈给你吃的是最便宜的退烧药?”
“嗯。”
“什么药?”
“”
“还记得药名吗?”
她当然不记得啊。
这本来就是随意编造的谎言,来化解刚才的尴尬局面,哪准备得这么细致。
季桑宁没来由地一阵头麻。
一定要问得这么清楚吗?
她都说嗓子不舒服,不能多说话。
为什么还要她回答问题?
少女无奈,又不能拒绝,只能在脑海里翻找廉价退烧药的名字。
突然,她想到什么。
“安乃近,对,应该是安乃近。”
傅宸眸色一沉,手指点了点桌面,“季桑宁,安乃近在二十年前就被国家药监局明令禁止用于儿童,你们是怎么买到的?”
完蛋。
又是陷阱。
这下更说不清了。
面对傅宸的质问,季桑宁尴尬笑笑,“所以那个诊所后来就关门了,卖禁药,黑心。”
说完,低下头。
默默祈祷对方不要再为难她。
傅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季桑宁干脆站起身,“两位学长请放心,虽然我嗓子不舒服,但绝对不会耽误工作,请不要收回我勤工俭学的机会。”
傅宸看了她一样,“我没说要收回你勤工俭学的机会,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药导致你变成这样,或许还有解决的办法。”
啊?
季桑宁有一瞬间的疑惑。
原来财阀继承人,也这么喜欢关心别人?
江驰野皱眉看向傅宸,“好了,你问那么细做什么?她那时候才七岁,能记得什么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