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着想,顾寻知勉为其难道:“吸吧,不要太过分。”
“宝贝你真好,我好爱你。”贺引行低下头,埋在顾寻知颈间猛猛吸了一大口,“你好香。”
顾寻知被贺引行那句“爱你”晃了神。
贺引行没少对他说爱,顾寻知耳朵听得都起茧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再次听到这个词,他的心跳得厉害。
扑通扑通扑通——
声音好响,整个屋子都能听到吧。
顾寻知下意识搂住贺引行脖子,朝自己胸膛按了按,试图用贺引行的身体闷住他的心跳。
然而,他这个举动对贺引行来说无异于邀请。
贺引行更疯了。
……
突然,一阵刺痛惊醒了顾寻知,他回过神来,简直要被气晕了,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草贺引行你有病吧!”
贺引行缓缓抬起头,严肃纠正他:“宝宝,你说反了,是贺引行草你。”
顾寻知没心情跟贺引行耍嘴皮子,表情阴恻恻的:“从我身上滚下来,别逼我发飙。”
贺引行老老实实起身,垂首站在沙发前。
顾寻知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宽松的毛衣,里头什么也没有穿。家里有暖气,但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有些凉。
顾寻知面无表情地将卷到胸口的毛衣扯下来。
柔软毛线蹭过。
火辣辣的疼。
“贺引行,我让你吸脖子,谁准你吸……”吐出一个音节,顾寻知闭了闭眼,将那个字收了回去,他现在不能再刺激贺引行了。
谁知道拴不住的狗会发什么疯。
“这几天不许再碰我了。”
贺引行耷拉着眉眼,站在地上挨批,闻言瞬间抬起头恳求顾寻知:“宝贝,可以把时间改成一天吗?”
“你还敢讨价还价?”顾寻知抬高声音。
贺引行立刻摆手:“不敢不敢。”-
十分钟后,两人坐进车里。
贺引行目光落在顾寻知被领子遮住的脖子上,在脑海中反刍,顾寻知皮肤像是上好的玉,又白又滑,带着一股暖香,叫人头脑发晕。
还很嫩,轻轻弄一下就会有痕迹。
刚才,整个脖子上都是被亲出来的红痕……
贺引行喉头滚了滚,视线不由自主从他脖子滑下,朝下方瞄了一眼,忍不住开口:“宝宝,你好甜。”
甜你个大头鬼。
顾寻知冷笑:“你去抱着头奶牛吸,更甜,还能被喂饱。”
贺引行赔笑:“你打我一下,消消气。”
顾寻知瞪他:“我都说了,没有家暴的……”顾寻知立刻闭上嘴巴。
“没有家暴的嗜好。”贺引行接上后半句,轻笑,“宝宝,这是‘鸦鸦’说过的,不是你。”
顾寻知勃然小怒,从贺引行话里揪出一个字就开始找茬:“不许叫我宝宝,你比我小,论年龄我是你哥。”
贺引行从善如流喊道:“好,都听哥哥的。”
顾寻知:……
更怪了怎么回事。
“哥哥还疼吗?刚才不小心咬到了。”
好了,顾寻知确定了,贺引行这狗东西果然是不怀好意,他凶狠地威胁道:“开车,不然我把你扔下去,自己开车走了。”
贺引行二话不说,立即启动车子。
顾寻知扭头望向窗外风景。
冬天城市里光秃秃的,树的叶子都掉了,只有中间的绿化带还带着几片绿意。
没什么好看的。
顾寻知有点心烦。
他练过,一般的人打不过他。他不崇尚暴力,对他来说,拳头是用来讲理的,不是打人的。
但这会儿他真的很想暴打贺引行一顿。
贺引行太欠揍了。
那里隐隐发着烫,有点痒,有点麻,还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就好像有一群小鱼在四处游窜,搅得他酸酸涨涨的。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