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在暴风中心的两个人,这会儿完全没功夫搭理这些。
贺引行压根不知道自己闯了祸,在直播间里官宣之后,扭头还想继续亲顾寻知。
顾寻知拦住他:“椅子不舒服,去床上。”
即使已经醉得找不到北了,贺引行仍然十分听话,打横抱起顾寻知,走出琴房,穿过走廊,一脚踢开卧室门。
房间里没开灯,黑乎乎一片,只能听见顾寻知温软的声音。
“嘶——别咬,你是狗吗,要被咬肿了。”
“换一下,别只吃一边啊……”
“轻点,急什么,我是你一个人的,又没人跟你抢。”
“怎么这么兴奋……好好好,老公……”
时间流逝,卧室里的说话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气息不稳的闷哼、偶尔响起的惊叫、抑制不住的呜咽。
声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
次日,贺引行醒来,感觉头都要炸了,一抽一抽地疼。他重重地按着太阳穴,坐起身。
眼前朦朦胧胧一团,贺引行伸手按了按眼睛,忽然瞟见一抹红色,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视线缓缓聚拢,贺引行在自己的小臂上发现了一条长长的划痕。
一看就是被人挠的。
倏地,昨晚混乱的情形一股脑地被塞进贺引行脑子里,他表情僵住了,慢动作似的缓缓回头。
房间里拉着床帘,一道薄薄天光从缝隙间透进来,照见极其凌乱的床铺。
水蓝色的棉被搭在顾寻知腰间,上半身露在被子外。
整个人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贺引行猛吸了一口气,视线不自觉投向受伤害最严重的两处,眸光一颤。
他立刻下床,找出家里的医药箱,取出一管药膏用棉签沾了沾,为顾寻知涂药。
棉签落下的瞬间,顾寻知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睡梦中,他的语气模模糊糊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别吃了唔……”
贺引行额间青筋猛地一跳,记起昨晚零碎的片段。
他都干了些什么?
贺引行压低声音,轻声道:“宝贝别紧张,我在给你涂药。”
顾寻知被他温柔地安抚着,紧皱的眉心渐渐松开。贺引行注视着顾寻知心口,耐心地用棉签一点点涂抹,白色药膏缓缓渗进殷红里。两边都被涂了药,贺引行视线向上,滑到顾寻知微张的唇中。
顾寻知嘴巴也有点肿。
贺引行瞳孔墨色沉沉。
没想到……顾寻知竟然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他以前也为顾寻知做过这个,他乐在其中,可顾寻知……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他那么干净。
贺引行指尖探进顾寻知的唇,诱哄他:“宝贝,张嘴,让我看看你的嘴有没有受伤。”
顾寻知听话地微微张口。
贺引行仔细看了看,有点红,但没受伤,他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今天早上顾寻知还有课,贺引行起床洗漱,去外面给顾寻知做早饭。
没多久,顾寻知就醒来了。
“几点了?”
迷迷糊糊的,他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按了好一会儿屏幕还是黑的,顾寻知反应过来,估计是没电了。
他爬起来给手机充上电,瞟见枕头边还躺着一部手机。
是贺引行的。
顾寻知按开贺引行的手机,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条横幅通知——
您特别关心的[渡鸦]正在直播,点击进入直播间。
是昨天他的开播提醒。
顾寻知下意识点开,屏幕跳出输入密码的提示。顾寻知知道贺引行的手机密码,是他的生日。
1230。
顾寻知点击输入,屏幕自动跳转到小绿APP,他已经下播了,直播页面什么也没有。他退出页面,忽然疑惑地“咦”了一声。
在APP左下角,顾寻知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难道……
顾寻知点击头像,进入对方页面,硕大无比的金色H跳入顾寻知眸底,顾寻知呆住了。
贺引行……是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