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没有人可以给她回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挥散触手的手指,对这场结束得过于仓促的游戏很不满意。
“真无聊,这么快就结束了,还以为能让我多玩一会儿,不过……”
她忽然抬头看向窗外,低声呢喃:“要是在这里把猗窝座解决掉,会不会很有趣?”
她抬起手,眼神渐渐变得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的月亮忽然闪烁了一下。
月的手指停在半空,无形的力量同她僵持着。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窗外的月色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只有月能看见的无形波纹蔓延开来。
“……好吧,不动就是了。”她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感受到那股压力消失后,她双手环胸,明明笑着,眼中却没有笑意,只有讥讽。
“是了是了,要为那些看客制造一些观看体验,不然第一集就大结局,故事就进行不下去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这只手和她并不一样,她的手从来不会有这么粗糙的时候,也绝不会有长年握刀后留下的薄茧。
但她的小后代本也不该如此辛苦的。
而这一切,不过为了一场神明的游戏。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五指一点点收拢。
“这样虚假的世界……”她攥紧拳头,声音低了下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守护的必要。”
“不过……”
千年前的那个男人的身影突然在脑中闪过,气质阴郁,站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用自以为掩饰地很好的眼神盯着她。
月沉默了一瞬,突然一摊手,洒脱一笑。
“算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去思考哲学。”
“只要想到最后的结果是那样的嘉奖,那么当一当神明的傀儡也无所谓吧。”
她优雅地伸了个懒腰,随后瞥了眼还沉睡着的炼狱杏寿郎。
“已经解决掉这个小东西,这小子又在梦里接收过特训,接下来总不会出岔子了吧?”
她在座位上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往后一靠,身体放松下来,双眼慢慢闭上。
可就在即将沉睡时,她忽然又睁开眼,猛地坐了起来。
“差点忘了,这可是下弦,我这么努力,总要有点好处吧?”
她站起身,走到炼狱杏寿郎面前,弯下腰,毫不客气地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炼狱杏寿郎仍旧沉睡着,眉头却因为耳朵上传来的力道微微动了一下。
“记住,这个鬼是我,浅仓澪解决的。”月凑近了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回去记得把她晋升成柱。”
她重复了三遍,直到炼狱杏寿郎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像是马上就要从梦里醒来,她才松开手,若无其事地退回自己的位置。
“这算作弊吗?”
她认真想了想,很快得出结论。
“嗯……应该不算。”语气理直气壮起来,“我寄宿在她的灵魂里,怎么不算是一体的呢?这就当我的房租吧。”
说完,她再次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