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帕拉伊巴,也不夺目,而是极其浓艳的矢车菊蓝宝石,坚硬纯净,历久弥新,意味着永恒。
他托起她的左手,戒圈虚虚套着中指的指尖。
“是不是很漂亮?也很日常?哪怕站在群众和新闻记者们的面前表政言,也可以一直戴着。”
禅院茗指尖微颤,一股绵长的热意自胸腔蔓延开来,连带着心底也泛起一阵熨帖的暖流。
然而,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施了定身咒,明明心里有着万千思绪,四肢却像是不听使唤般,死死地钉在了原地,连嘴唇都张不了一下。
五条悟将戒圈滑到了指根,将戒指完完全全地戴在了她的中指上,说:“既然选择了我,就要一直确定下去哦!”
没等她反应过来。
他就将她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又拉起了行李箱。
“走了,飞机我都备好了!”
禅院茗望着走在前面的背影,捂住了嘴,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那剧烈的心跳声仿佛有了实质,与她被捂在掌心的温热呼吸交织:“喜欢悟,好喜欢悟!”
进入飞机内舱,门口沙上堆着二十多个同一颜色的手提袋。
“这是什么?”
禅院好奇地走过去,拉开一个袋子看了一下,黑色和白色的面料缝合在一起。
“你忘了,这是制衣店老板送来的。”五条悟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呢喃。
禅院茗也凑到他低下来的耳边,卷了卷有些紧的喉腔,往里面吐气:“先穿警服。”
“唉?你那么喜欢我当刑警的模样吗?那你是什么?我的搭档犯罪心理学顾问?还是我的犯人?”
禅院茗用唇碾了碾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丝丝缕缕的,带着几分缱绻,轻轻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肌肤:“你的——长官!”
“胆子不小啊,长官!”
五条悟站直了身,揉了揉痒的耳朵,视线从她近在咫尺的唇上扫过,抬起手,指腹极具暗示性地滑入衣摆,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那长官打算怎么o39;管教o39;我?穿警服的话……要不要亲自帮我扣扣子?”
“悟。”
“嗯?”
“我会忍不住的。”
“那就别忍了!”
“不,第一次,我们还是要根据程序来!”
禅院茗用手指抵住了五条悟的唇,让那一道加重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她拎起了一个手提袋,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后。
禅院茗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解开了衣领上的扣子,指尖抵着微凉的金属,一粒一粒往下退,衣襟渐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指根上的蓝宝石戒指在昏暗的光里泛着幽蓝,色泽浓得流转,随着解扣的动作,在白皙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极淡的流光。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了地上。
她从袋子里拿出标准严谨的长袖衬衫,套在了身上。
然后换上长裤、外套,将携带证件、笔记本和对讲机放到了口袋里,枪和手铐挂在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