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我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听过我说过这句话,但我现在正式地通知你——如果悟死了,我会让这个世界和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去陪葬,五条悟死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毁了整个地球?”
——
“禅院小姐啊!”
“就像三重樱,三层花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盛开第一层,你会见到一个,温和、爱开玩笑、亲和力满分、总是能帮所有人兜底……简直是所有人理想中的o39;明君o39;。”
“她盛开第二层,你会看到她骨子里的冷漠和蔑视,她笑是因为这更受人喜欢,她当o39;明君o39;是因为这更利于统治。”
“她觉得所有人都是一串npc,不是那种o39;你们都不配o39;的蔑视,更像是——”
“你们都在认真玩一个她觉得规则很蠢的游戏,但她暂时还没找到退出的理由,所以先配合着演。”
“她盛开第三层,就会现她太烫了,烫得能灼烧所有人,她所珍视的人构成了一座金字塔,而五条悟就是最上端的塔尖,为了保全那个最顶端的他,她不介意牺牲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禅院小姐,真是一个危险的人呢!”
费奥多尔微微低下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仿佛在品味这几句评价中蕴含的不可控,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
“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钉崎野蔷薇无语地看着他。
伏黑惠也摆出了死鱼眼。
他们都觉得,既然有这么个强大又重视五条悟的人来救五条老师是好事,有这么强的战力在,根本不存在需要牺牲或者献祭别人,才能达到目的的行动吧!
下一秒,天空出现了一道直通天际的红光,半空中悬浮着一个昏迷的人,后背上接着无数条血线,底下是一片哀嚎的惨叫声,哀嚎声随着血线的变粗越来越缓、越来越轻,直至消失不见。
紧接着又有新的惨叫声诞生,新的血线接上。
“这是什么?”
“那人有些眼熟。”
“咒术界,真是有不断的新鲜事诞生啊!”
禅院茗和夏油教主也看了过去,皱起了眉。
“那里是加茂家。”
“胀相?”
“夏油,这又是你们的什么计划?看样子再这么吸下去,他的实力都有可能赶上悟和我了,血颅蛊?”
“抱歉,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和那人的关系没那么紧密,她不可能把所有事都告诉我,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夏油?”
“你不配当我朋友了,那她复活两面宿傩的原因,你总知道吧?”
“……虎杖香织告诉我的是,悠仁出生时先天不足,活不过三岁,找了多种方法都没用,才动了宿傩手指的想法。不过,我觉得她是想借此创造一个不可动摇的变数,以此摧毁天元维持千年的结界,从而打破人类进化的枷锁,推动全人类向咒术师或更高级的生物进化。”
“那这个胀相大概也是如此了。”
“你要去阻止吗?”
“我要去找悟。”
禅院茗头也不回地转身而走。
夏油教主跟上她:“我也去。”
看着她警惕、不悦定过来的眼神,他摆了摆手:“我也是为了拯救世界。”
“呵。”禅院茗挥拳给他了一拳,默认他跟着了。
夏油教主揉了揉微肿的脸:“茗,你现在变得好暴躁。”
“你也好讨厌。”
无尽的冰川袭来。
禅院茗闪身过去掐断了里梅的脖子,根本懒得理会这里怎么多了那么多小人物,眼睛瞬间盯住了一个额头有条缝合线的女人手里的立方体咒具。
立方体上长了很多蓝色的眼睛,与记忆中五条老师望着自己的眼睛重合。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攥紧,又酸又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温热,看着前方的视线开始生理性欺骗,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茗,冷静!”
夏油教主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很冷静。”
“那你热情一点,对这个世界热情一点,还有别哭,悟不会想你哭的!”
“夏油杰,你真的好讨厌!”
“我知道我们性格相冲……喂!你别想连带着我一起杀了啊!”夏油教主飞快后退一大截,冲前面的一群咒术师们喊,“快跑,别被波及到!”
九十九由基迅拉着一群人坐上自己的咒具化式神,和夏油教主一起带着人飞上了高空:“什么情况?她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