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孩涂完果酱,艾德里安简单地用了早餐。
“要出去走走吗?”
夏莉在喝牛奶,“楼下吗?”
他看了眼女孩唇边沾上的牛奶泡泡,淡声答复,“外面。”
女孩那双小鹿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激动地差点就要打翻牛奶杯。
她手忙脚乱地扶稳杯子,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喝光,“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自从受伤,她就没有离开过阿尔布雷希特官邸。
“等你换上更保暖的衣服。”
艾德里安起身,走到女孩面前,用拇指将她上唇边的牛奶印记抹掉。
不是手帕。
是直接按在女孩柔软湿润的唇瓣上。
夏莉仿佛触电一般,呆呆地坐在椅子里,愕然睁圆双眼,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时间被拉扯得漫长,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指腹的薄茧,粗糙的,指纹有着砂砾一样的质感,在她唇瓣上碾压,擦过。
唇上每一丝浅淡的唇纹,都被他触碰到。
-擦干净了。
艾德里安将这种行为定义为亲自照顾女孩的一部分。
他静静地凝视着女孩小小的嘴巴,指尖停在她下唇正中间,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只要他略微用力,她根本就挡不住,他可以将整根手指按进去。
恶劣的念头,令蓝色的眸底一黯。
夏莉仰头望向他,紧张地无法呼吸,唇瓣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张一合,急促的呼吸从缝隙里呼出。
那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吐息,连同压制住她失序的心跳。
男人纤长的食指被她唇边溢出的口水打湿。
黏腻,温热,配合她颤动的唇瓣滑动,热热的气息包裹,像是在被小动物伸舌舔舐一样。
很诡异的触感。
艾德里安蹙起眉头,不太适应这种接触。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淡声说道,“我在楼下等你。”
夏莉茫然的,紧张的,但具体在紧张什么。
说不清楚,不想明白。
也许是是普鲁士军官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
在仆人的帮助下,夏莉换上衬衫,羊绒毛衣,兔毛大衣。
她本就偏瘦,一张脸被领口的绒毛托起来,瓷白胜雪,浅粉的唇瓣还留着先前的热意,红红的。
艾德里安在楼下。
他穿着常服,黑色大衣,五官深邃俊美。
外面还在下雪。
夏莉跟在他身后走出客厅。
台阶上。
男人眼角余光扫见女孩袖子里露出来的一只手,细白的手腕,指尖冻得红红的。
他脱下黑色的皮手套,递过去。
夏莉脚步一顿,停在他身边,不解地眨眨眼。
“左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