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纱遮住蒂娜和乔纳斯的脸,他们忘情的亲吻,画面圣洁唯美。
夏莉看到这一张,心脏狂跳,下一张该不会是艾德里安亲吻她吧!
天啊。她瞪着弗朗茨,他是搞偷拍的秘密警察吗?
弗朗茨嘴角朝一边扯,嗤了声。
像是在回应柏林兔:还没完。
乔纳斯从蒂娜肩后看了一眼,“弗朗茨,你把淑女们试婚纱的场景,拍得像战地侦察照。”
弗朗茨差点被口里的咖啡呛到,“你想说‘见鬼,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偷拍的’对吗?”
埃里希闻言一笑,端着咖啡杯,看向被蒂娜放在圆桌上的照片。
-空军小子在亲吻他的妹妹!
下一张,是乔纳斯和埃里希的友好合照。
夏莉松了一口气。
蒂娜果断丢下这张不感兴趣的,倒是埃里希看见照片里乔纳斯肘击自己后,“这就是希尔德布兰德中校攻击装甲兵少校的证据!”
蒂娜扫见紧邻的一张后,夸张地叫了一声。
夏莉看得一清二楚,脸颊涨红,连忙用手去捂。
蒂娜动作更快,拿着那张照片跑开了,看着照片里的艾德和夏莉,语气激动起来。
“这张照片属于我了!”
“难以想象,我们的好朋友阿尔布雷希特少校在亲吻恋人时,表情是如此的温柔!”
埃里希停下对乔纳斯的攻击,“蒂娜,给哥哥看一眼。”
夏莉被闹得恨不得找个洞躲进去,脸颊的绯红蔓延到脖颈,在客厅里追赶着好朋友。
“蒂娜!拜托,请把照片还给我。”
就在照片即将落入埃里希手中时,一直没有动作的艾德里安先一步,食指和中指一并,夹走了那张照片。
蒂娜故作难过,朝哥哥和未婚夫摊手:“你们没得看了。”
弗朗茨拿起信封,将剩下的照片倒出来,铺在桌上,大手一抹,全部摊开。
大多是夏莉和蒂娜的照片。
还有夏莉和艾德里安的。
蒂娜和乔纳斯。
其中有一张是夏莉站在艾德里安面前,似乎在听对方讲话,光线从玻璃窗照过来,女孩仰着脸,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嘴巴微张,像看见胡萝卜不知如何下嘴的兔子。
弗朗茨最喜欢这张,能证明她是笨笨的柏林兔。
-哈哈!
夏莉不得不承认,弗朗茨某些照片拍得非常好。
-艾德里安的每一张照片,她都要藏起来!
蒂娜:“弗朗茨,你可以在巴黎改行开照相馆,生意一定不错。”
“我只拍证据照,”弗朗茨放下咖啡杯,手指随意点了一张,恰好是夏莉的独照。
“呵,这就是证据,证明柏林兔穿过婚纱。”
他点了点另一张,目光沿着桌面的照片缓缓上移,落在对面的黑发女孩脸上,“这位柏林兔,还将手搭在第三帝国的年轻军官的臂弯里,多么大胆的举动。”
“是吗,那你完蛋了!”夏莉皱起鼻尖,在桌上翻了一通,拿出最后的集体大合照。
她当着弗朗茨的面,翻转过去,“如果这是证据,你就是我的同伙!我一定会告诉法官大人,务必在第一时间逮捕弗朗茨!”
弗朗茨咬牙,皱眉凝视着对面伶牙俐齿的柏林兔!
-这张合照,是他最大的错误!
“哈哈。”
“哈…”
客厅里响起开怀的笑声和掌声。艾德里安手搭在女孩肩上,轻轻拍了拍,看向她时,眼里带着鼓励和浅笑。
夏莉心情畅快,脸颊滚烫的热意终于开始降温,她朝恋人得意地晃晃脑袋,像一朵在阳光下摇头晃脑的快乐雏菊。
*
两天后,晴天。
上午。
蒂娜和乔纳斯出现在柏林市政厅,由德国宗教部长汉斯·克尔签署并颁发结婚证,艾德里安以伴郎身份出席并在证书上签字。
下午。
莫什珀尔大教堂门口,积雪被铲倒两旁的椴树林里,通道两侧插满了纳粹的卐字旗和家族的金银纹章旗。
黑色军车一辆接一辆,车头的三角旗在冷风里猎猎作响,旗上绣着各师各部的番号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