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女孩细细脖颈垂着,侧脸被灯光勾出弧线,睫毛扑闪,像一只晕乎乎的飞蛾,在原地打着转。
温柔漂亮的莉莉公主,和他在冰天雪地里无数次闭上眼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些冻得睡不着觉的夜晚,或是炮火间隙里短暂的宁静,活过来的他,脑子里总会想起莉莉。
“你在这里还有其他的衣服吗?”艾德里安嗓音沉了几分,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鼻尖蹭着她烫烫的耳廓。
耳朵被吃掉了。
声音和触感霎时被放大、放慢,夏莉浑身发紧,细声低吟,“没有。”
“你是打算穿着我的衬衫从医院走出去?”
温和的询问,落在女孩耳边却是威胁。她羞恼地用手肘往后,攻击他的胸膛。
却被他军装上挂着的勋章磕碰到,疼得皱起眉头。
艾德里安听着她小声骂他,笑着将腿上的莉莉颠了颠,让她自己去了解一件事。
小艾德是如何想念她的。
夏莉不敢置信,她拼命地想往前躲,刚挪开就被他扣住要,往后带回去。
辟谷之夏,堪堪卡在其中,兼印似帖,滚汤如火,在莉莉退逢很很地眺栋。
“你,还有,唔,你们都是混蛋!”夏莉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手指缓慢地摸到后颈的拉链扣。
凌晨的夜里,城市寂静。拉链往下滑的声音很是清晰,一点一点地拉到最下面,白皙的皮肤跟牛奶一样,从里面流欸出来。
她缩着肩膀,凸起的肩胛骨像小鸟垂着翅膀,平直的肩上,挂着两根细带子。艾德里安眼睛往下,粉色棉布贴着她后背,往前,一层蕾丝覆在起扶伏的雪峦。
艾德里安眸光骤然一暗,像被薄云蒙住的月亮,透着暗沉沉的光。
他伸手抚莫莉莉的后背。
太久没有解过女孩的凶衣,他费了些时间,才将束了她一整天的暗扣解开。
低头亲了亲她被勒出红痕的肩,声音沙沙的,“莉莉,这一年里有没有想我?”
气息在女孩肩窝里打着旋儿,氧氧的,夏莉羞窘地躲,想要将剥下去的衣服拉上来。
却被他一只手制住心跳。
“不要闹了,艾德。”她有些担心。
值班休息室里的灯开着。
门板只隔开了病区走廊,护士随时都有可能来敲门,更别说那些伤员突发状况。
而她正坐在一个装甲兵中校的腿上,衣衫不整的,莫来摸去的,像什么样子!
夏莉推着他的臂膀,用脚跟踢他的小腿,催促他块点放开自己。
艾德里安掐着她的要,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兔,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跨座在退上。
床架发出一声嘎吱响。
夏莉慌乱地捂住匈蔻,像一只被揪掉羽毛的小鸟,用翅膀包裹住光秃秃的身体。下一秒,就被他扣住后脑,很很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刚从在病房里还要凶得多,男人捧着她的脸,深切地亲吻她,气息交互,带着浓浓的思念,玉望积压,爱意泛滥。
舌尖鼎开她抿着的嘴唇,纠缠,在她唇瓣上碾磨。男人气息簇重,侯结滚了两下,像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夏莉被吻的喘不上气,被迫承受着急躁的吻,眼尾泛起一层红,她抬手捶打着他的胸口,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按进怀里。
她大口呼吸着。
“有没有想我,莉莉?”他稍稍松开她,亚声又问了一遍。
女孩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望向他,正要开口,再次被他吻住。
答案被他吃掉了。
夏莉快要窒息,眼角沁处水珠,心脏疯狂地跳动,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麻麻的。
女孩乌黑的双眸蒙着水雾,望进那片暗蓝色的小海,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将她淹没。
狂热的迷恋。
她被这种复杂的眼神怔住,心尖发颤,松开捂着胸口的手,搂住恋人的脖子,身体迎向男人的胸膛。
“帮我托掉衣服。”他说道。
夏莉红着脸,指尖微颤,先摘掉他领口的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
她第一次见橡叶饰,摊在掌心仔细观察着。
“喜欢吗?”他问。
夏莉摇头,这么小的一枚荣誉勋章,却要她的恋人拿命去拼。她怎么会喜欢的起来。
“我喜欢你,”她声音很轻,把橡叶饰和勋章一起,放在旁边。主动亲吻他的唇瓣,停了几秒就松开,继续解制服的铜扣。
每解一颗,她都感觉到艾德里安胸膛的起伏又明显一些。直到外套敞开,里面是一件灰绿色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