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埋头走路,心里有一个声音坚定的说,因为她早就不与沈泽川是一路人了。
步行回城很费时间,更费体力,便是连秦娘子都暗中叫苦。
对聂清来说,这也是不小的体力消耗,她一声不吭,就这么回了城。
天色早已大亮,等她进城时,已经是晌午。
聂清也不急着回府,而是先进了一家面馆,饱饱的吃了一顿。
秦娘子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心里骂陈浪不是东西。
不是说好了让马车来接的吗?
她揉了揉小腿,恨不得将鞋子也脱下,将脚底板揉弄一番。
聂清看着她:“累了吧?”
“不,夫人,不累。”秦娘子忙摇头否认,又仔细的盯着聂清的脸,“夫人,你真的醒了吗?”
她想不通,如果夫人是清醒的,为何要自己走路回来,路边等着来接的马车不就好了吗?
只有夫人疯了时,她才会做正常人不会选择干的事情。
其实他们上山时,沈泽川还带了两匹马。
他本是打算与聂清在寺中多住些日子,让聂清养精神,也是与那上跳下窜的萧煜分开。为此,沈泽川甚至做好了凌晨去上朝,晚上回庙里的准备。
那两匹马便是为了轻骑赶路用的。
可是不知为何,下山时却现那两匹马都不见了。
负责原地看马的马夫怕被责罚,只说附近有马贼。
此刻,秦娘子没什么话题,就说起了那两匹马。
“若京郊真的有马贼,那还得了?”
聂清哂笑一声:“秦娘子,你忘记了,静宁寺里还有谁?”
秦娘子一愣,大抽一口气,随后气得要命:“是银霜夫人!”
“她以为沈大人要教夫人您骑马,自己嫉妒不过,就偷偷将马放了。”
“她真幼稚!”
聂清冷笑,但一点儿也不在意那两匹马。
马是值钱之物,一匹好一些的马,据说要上千两银子。
聂清不知道沈泽川的马好不好,但几百两应该是有的。
沈泽川那么精明,丢了两匹马没有追究,不正是他已经猜到,是谁脾气将马放跑了吗?
他们暗戳戳的暧昧着,造成的不便,他能忍受,她计较什么?
她不过是个妨碍他们的人罢了。
聂清回府之后,清洗一番就歇下了。
没有让任何人进来伺候。
秦娘子有些忧心,马上去找了吴嬷嬷。
“夫人这次清醒后,很是不对劲。”
吴嬷嬷淡淡的翻看账本,眉眼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