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一米。”阿姐听着冷喻的声音,莫名的得意。
想着之前,陈一米被冷喻巨蛇卷着,为所欲为的反抗不了的时候。
这会她算是替一米报仇了回来。
还要继续,就被冷喻抓住了手。
“不可以。”冷喻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能听了。
阿姐挑眉看着情动的冷喻。
“什么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还是这样,嗯?”
阿姐另外一只手,若有似无得一点都不安分。
指尖在水下轻轻划过他腹肌中线。
冷喻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喉结在她眼前剧烈滚动,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你是小坏蛋。”这话已经是他觉得很过分的话了,声音也因为阿姐的手,抖的厉害。
“好,我是小坏蛋。小坏蛋现在在安抚你,乖一点,不要反抗。会让你舒服的。”
她又低下头笑了,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说话时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就知道冷喻这家伙,是他们三个里面最最纯情的了。
就连骂人的话,都只是小坏蛋而已。
也不敢真的反抗她,怕伤到她。
也不敢顺着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僵在那里,手指圈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能看清指节上浮起的青色血管,却不敢收紧。
手压倒他胸口位置,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的飞快,这是为了她在跳。
感受他的紧绷,这是为了她而隐忍。
阿姐脸上的表情很舒服。
手指尖划到了冷喻的腰侧。
“听说,腰细的雄性,哪方面都比较强。然后呢,怕痒的,都是听老婆话的。”
以前陈一米看小说的时候,小说里面提到过这个。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擦过,他就整个人震了一下。
“你说,是不是真的。”
冷喻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行动来告诉陈一米,他会疼她的。
自己的伴侣,自己不疼,谁疼?
冷喻有点不敢看陈一米这幅把玩他的样子。
闭着眼,下颌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角那抹红已经从暗红变成了更深的绯色,张嘴出深深的呼吸声。
水面有节奏的晃起来,荡漾出一圈圈水波粼粼。
终于给了冷喻一会喘气的时间。他睁开眼,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陈一米,最后很认真的问道。
“你确定。现在不是躁动期。不是安抚。是现在。你确定?”
阿姐仰头看着他。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这家伙竟然还不确定,难道她表现的不够明显。
“你说呢,都这样了,你还要跟我确定?”阿姐将水淋淋的手,举到冷喻的面前。
“那,胡凌月,晨曦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冷喻突然就提到了另外两个的名字。
冷喻问完之后就抿紧了嘴唇,下颌绷得死紧,像是已经做好了听到任何答案的准备。
阿姐看着他。
这条傻蛇,在这种时候提别的雄性的名字。
他在确认他不是唯一一个。
他怕自己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消遣。
他怕她安抚完他就走。
他怕她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去安抚胡凌月和晨曦而她刚才对他做的这些事,在她心里跟对别人做的没有区别。
阿姐湿漉漉的手轻柔的抚摸上他的脸。
然后她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