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米在他皮肤上的手,可以感觉到,他体温在升高。
她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人,冷喻的腹部明显绷紧了,手掌握成拳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绳结磨着手腕内侧的皮肤,那圈红印子颜色更深了。
“一米。”
他叫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鬓角都有细细的汗水,眼角湿润,随时都有泪要滑出。
那副样子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狠了一样。
陈一米不搭话。
“你是来罚我的,还是”
“嘘。”
陈一米竖起食指贴在他唇上。
冷喻立刻收了声,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扑在她指腹上,又湿又烫。
她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几秒,忽然把食指撤回来,转而用拇指抵住他下唇,轻轻往下按了按。
“游戏里,你把我缠住的时候,我一动都动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里有光在闪。
“所以现在我也让你动不了。公平不公平?”
冷喻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公平。”
陈一米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抬腿跨上了床。
她双膝分开,跪坐在冷喻腰腹两侧,身体微微前倾,那件过大的白t恤下摆滑下去,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冷喻被迫把视线别开了一瞬,又硬生生转回来,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看着我。”陈一米的命令很轻,但不容拒绝。
他顺从看过去。
视线从她的眉眼往下移到鼻尖,再到嘴角,最后落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深处。
他瞳孔缩了缩,手腕上绳结的触感越鲜明,近在咫尺,又不能碰触。
陈一米慢慢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冷喻全身都绷得像要断的弦,手臂上的筋脉都隐隐浮了起来,但他真的就一动不动,手腕被绑着就不动,整个人被她的重量压着也不动,乖得让人心痒。
“冷喻。”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话。
“你自己绑的时候,想了什么?”
冷喻的呼吸全乱了,胸腔剧烈起伏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想你会怎么惩罚我。”
“还有呢。”
“”冷喻不说话了,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他说不出口了。
陈一米嘴角翘起来,在他下唇上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像小猫磨牙。
冷喻整个人颤了颤,被绑住的手腕猛地挣了一下,床柱出低微的吱呀声,但绳结纹丝不动。
“说出来,我喜欢听你这个时候的声音,必要忍着。有什么话,还是我们之间不能说的么。”
陈一米退开半分有些恶劣的,直起身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的床面上。
“现在还差一个游戏里的情节没还原。”她说。
冷喻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游戏里,你把我缠到几乎喘不过气。”
陈一米弯下身,手指顺着他紧绷的小腹往下滑,停在了他睡衣系带的位置,轻轻勾住那根细绳。
“现在轮到你了。我慢一点,你好好受着。”
她拉开那根系带的时候,冷喻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床头,脖颈绷出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线。
他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丝绒绳缚住的手腕微微颤,指尖绷直又蜷缩,最终什么也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