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着那具身体被随从扛走,之后很快的消失在眼前。
呼吸一口,都是血腥味。
“冷痕,我不想在这里。”
她受不了了,不想继续在这里了。
希利尔的目光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冷痕按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走了。”他完全可以不理会希利尔的,但是他又想让怀里的人,认清楚在这里,人类可是最低等的,不过是他们的玩物而已。
不听话的,听话的,看他们的心情,想弄死了就弄死了。
哪来给她那么多挥的空间。
“带路。”
这话是对希利尔说得,原本希利尔就是来接冷痕去参加宴会的。
“不要生气,我就开个玩笑,吓到你的宠物了,我道歉。”
“对不起,小人类,你叫什么名字,我保证以后不再你面前做这种事情。但是吧,其他的兽人我可保证不了,你要跟着冷痕,这种事情,要习惯的。”
希利尔说完这些,笑嘻嘻的看着冷痕不悦,他就开心。
然后就在前方带路。
林晚晚这个时候艰难的继续开口。
“她死了。”
冷痕没有接话。
“他就那样……当着你的面,把她的脖子拧断了。”
林晚晚的声音开始抖。
“你看着的。你看着的”
冷痕偏过头看她。
“你是在怪我?”
他问。
林晚晚的嘴唇哆嗦着。
她不知道该怪谁。
怪希利尔?
怪冷痕?
怪这个世界?
还是怪她自己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没能做?
那个女孩最后看她那一眼其实没有看她。
女孩的眼睛在最后那一瞬间是散开的,瞳孔里什么都映不进去。
但林晚晚总觉得那双空洞的眼睛在问她:你也是宠物,你凭什么比我运气好?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没声音,就是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冷痕看着她掉眼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指腹擦过她脸颊,把一滴正在往下滑的泪抹掉了。
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肤微微疼。
“你跟她不一样。”他说。
林晚晚抬起泪眼看他。
冷痕把手收回去,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比刚才低了许多:“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拧断脖子。”
希利尔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大而随意,金色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他不时回头看一眼冷痕和林晚晚,嘴角挂着那副让林晚晚浑身毛的笑。
“你那只小东西胆子挺小啊。”
希利尔朝林晚晚努了努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