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无奈地道,“你觉得林屿深不喜欢你?虽然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心里是很在意你的!再说了,你也不想想,若是他不愿意,他爷爷还能拿刀逼着他跟你结婚跟你洞房?”
盛明月话说的直白,陆知宜白皙的脸颊骤然一热,她垂下眼眸,“明月姐!”
盛明月摇了摇头,“小知宜,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看,不想你走我当初走过的弯路,所以才和你说这么多的!你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都应该坐下来好好说清楚,逃避是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的。”
陆知宜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子嗡嗡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盛明月说,林屿深喜欢她?那苏妍又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还真的没有当面问过林屿深,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她的臆想。
陆知宜脑子很乱,随手端起一杯香槟一口闷了下去。
冰凉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极致的冰与火窜过喉头,带来的是一阵陌生又激烈的刺激。
陆知宜被呛住了,她弯腰低头剧烈地咳嗽。
一双温热的手落在她背脊上,轻轻地替她拍着背。陆知宜缓了好大一会,这才直起腰来,回头恰好撞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那双眼原本是清冷疏离的,但却在此刻藏着沉淀两年的执着与试探,温柔又危险,滚烫得让她不敢久视。
盛明月轻笑着拍了拍陆知宜的肩膀,“你们好好聊聊!”
说完转身挽着陈书和的手臂走开了。
林屿深低眸看着陆知宜,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咳嗽而变得绯红。像是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好点没?”
男人的声音温柔而沉静。
陆知宜微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点头,“好多了。”
她本能地转身想要离开,林屿深却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陆知宜恍惚地回头,“干嘛。”
林屿深微微走近她,低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嗓音道,“肩带散了。”
陆知宜耳畔充斥着林屿深低沉的嗓音,他温热的呼吸交织着那独有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爱,让陆知宜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偏头,看到自己原本系好的肩带确实散开了,松松散散地搭在了肩头。
陆知宜顿时一囧,她连忙捂着肩膀去了洗手间。
等处理好衣服出来,盛明月已经招呼着大家开始玩游戏。
会所包厢里各种桌游都有,有人打牌,有人喝酒,有人唱k,陈书和拉着林屿深去打麻将。
正所谓入乡随俗,来海城的会所自然是玩海城这边的麻将。林屿深这人什么都很强,就是这种娱乐活动玩的不怎样。
邵祁州一听说林屿深要上场打牌,于是也凑了过来。
盛明月轻笑,“海城麻将你会吗?”
邵祁州拍了拍胸脯,“就没有我不会的麻将。”
林屿深很少参加这种休闲酒局,一般也都是和几个特别好的朋友偶尔聚聚喝喝酒聊聊天,他没有打牌的习惯。
邵祁州勾着林屿深的肩膀,“难得老林上场,我要是不来赢他个几把都对不起我的钱包。”
林屿深修长的眉毛微挑了一下,“谁输谁赢可不一定。”
林屿深基本上没打过麻将,前几把输的一塌糊涂。
盛明月见陆知宜出来,连忙过来拉着她的手,“知宜,你是海城人,海城麻将会吧?”
奶奶活着的时候最爱打麻将了,陆知宜跟着奶奶耳濡目染,自然是会的。有时候奶奶去上厕所,还会让她代打。
她不敢托大,微笑,“一点点。”
盛明月直接拽着她将她摁在了林屿深旁边,“正好,你教教他!”
大家都没带现金,打麻将用的也是筹码,陈书和、邵祁州面前已经堆了不少,只有林屿深面前所剩无几,看来输了不少。
这把刚开始,林屿深慢条斯理地理着牌,丝毫没有输惨了的觉悟,回头看陆知宜,“知宜,帮我看看,这把怎么打。”
陆知宜觉得有点尴尬,她抬眸看了眼盛明月,陈书和坐在那里打麻将,她则悠哉悠哉地靠在他肩膀上看牌。
可她和林屿深不一样,两人都离婚了,她坐这里像什么样子。
陆知宜低垂着眼眸,“你自己看着办。”
她虽然被盛明月拉过来了,但是没打算参与。反正林屿深输赢和她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