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了。”
“一个人睡,好冷……”
说完,原弋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沈书屿眨呀眨:“我给你暖被窝吧?”
沈书屿无语,眸光淡淡扫过去,像在看一只做了错事,还乐呵呵冲着主人摇尾巴邀功的小狗。
“原少爷,你家的大别墅暖气开得跟夏天差不多了,给我暖被窝?”
沈书屿轻“哼”一声,抬手抹了原弋一脸。
“啊,这什么?”原弋皱眉,“黏糊糊的。”
沈书屿揪着原弋耳朵:“还不放开我?”
“什么东西?刚给你擦的药,糊我一手!”
“哦。”
原弋放开沈书屿,又抽了两张纸巾,把他手上沾上的黏糊糊药膏仔仔细细擦干净。
“转过去。”沈书屿吩咐。
“干嘛?”
沈书屿:“你的伤啊,药都被我擦掉了,要重新涂一遍!”
“哦……”
沈书屿深吸了两口气,一边在心里说“不生气不生气”,一边重新又给原弋上了一遍药。
“好了,滚回去吧。”
沈书屿把原弋推到门口:“老实点。”
原弋撑着门不想走,视线往下,委委屈屈地问:“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沈书屿微微一笑,露出漂亮的小梨涡,小猫似的弯起眼睛:“不能。”
“砰——”
原弋差点被客房门砸到鼻子。
“宝宝?”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突然,门又打开了。
“宝宝?!”
没等原弋高兴,一件衣服兜头甩出来,门又“哐当”关上了。
原弋有些沮丧。他狼狈地站在沈书屿门口,还光着上身,手里是被扔出来的,自己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被老婆赶出房间的丈夫。
“嗯?对哦。”
沈书屿也只会对他一个人这样。
原弋想想,又觉得挺美,那一点点沮丧也一扫而空,拿着衣服晃晃悠悠地回自己房间了。
翌日,原弋和沈书屿坐上了原砚安排的车,启程回江城。
原铮在二楼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问:“有必要吗?非得演这么一出?”
“他做那个事儿,确实没过脑子。不过,虽然有点影响,也不至于上家法吧?”
原砚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笑道:“怎么,你现在来心疼?你那巴掌打得也不轻啊。”
原铮皱眉:“我可是收着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