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足够的距离后,老人才站住脚,冲叶雨嘿嘿笑道:
“小丫头,你刚可还认得,要给我赔不是这怎么就要撂挑子了?”
说完这一句后,他又道:
“你放心好了。这小子有官差在身,等闲没人敢害他的。我刚给你那两瓶药,可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呢!”
“哦?那……你这都是好心?谢陆公子鲁莽伤了您?”
叶雨边听边拿起怀里的药瓶,打开闻闻,边不无调侃的笑问道。
老人哼了一声,抖着胡子哼哼道:
“谢人伤我?哼,老头子我要是那般好脾气,就不在这条街上混了!”
“哦?那您这是?”
老人横了叶雨一眼,才继续哼哼道:
“哼,就算提前跟你和那小兔崽子说了,也无甚要紧。”
“这小混蛋虽是好心,但也是伤了我。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而我这药虽是好药,两瓶配合着用更是会有起效,不过嘛,哼哼,其中滋味儿自有他好受的。”
说完,老人一甩衣袖,转身潇洒迈着四方步离去,边头也不回道:
“你只管上药。哦,把看到的伤情,跟那混小子说就是。他自会指导你怎么做,只要你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别趁机捅他一刀,这小兔崽子不会被你祸害死的。”
老人施施然得意离去后,徒留叶雨抱着布包站在原地,左看右看,一时哭笑不得。
“那个,这真不是我公报私仇,我这也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并将功补过,所以……”
“没事,来吧。”
叶雨铺垫的“免责声明”还不等说完,那边陆七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声音已悠悠传来。
“咳,那我尽快完事儿啊,真做了啊。”
叶雨再次重申一遍后,这才抱着一怀的乱七八糟东西,慢慢靠近陆七。
也许是之前精神太过紧绷,又或者精力都集中在警惕眼前这两人的异样,更可能还有这屋中充斥着各种药味儿。
叶雨直到这会儿,缓步靠近陆七时才察觉鼻尖淡淡的血腥气。
“你伤的不轻?被什么伤的,伤口在哪里?”
她边说,边加快了脚步。而随之她与陆七的距离越近,血腥气便越发浓重起来。
不过相距几步,只是这点距离的差别,会有如此明显的不同?
那不是她的鼻子坏了,就是……
叶雨忽然一凛,面色刹时也严肃起来。
“你,把衣服都脱了,立刻!”
陆七这会儿总算睁开眼,侧头好笑地看了一眼,之前还蜗牛般磨磨蹭蹭不肯靠近,但转眼间就大步流星赶到他身边的少女。
“你,怎么,这会儿不怕我迁怒你了?还是不嫌弃血污了?”
叶雨闻言,眉头立时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