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贵人叫去了翠玉宫?”
石坚听到这个消息,很是诧异。
“宫里的人是这样说的。”小七说来。
石坚陷入沉思。
“侯爷,李贵人这闹的是那一出?”
石坚摇摇头,“郑李不和,众人皆知,却也不知她们目的是什么。”
石坚眉头紧皱。
“玉姑娘在宫里,咱们也是鞭长莫急,还只有让皇后娘娘照看着,皇后娘娘传来话,玉姑娘在玉芙宫里一切都好,郑贵人对玉姑娘如亲姐妹,还说在翠玉宫里,娘娘也会安排人照顾。”
石坚听言且冷笑一声。
“侯爷这是”
石坚道,“这位皇后娘娘,本侯倒是小看了,两宫中皆有她的人,或是连皇上都小看了。”
小七一惊,想了想,确也如此。
“先前,吴家作坊比赛之事,本侯己欠娘娘一个人情,如今”
“难道皇后娘娘要因此来要挟侯爷?”
石坚叹了声气,“谈不了要挟,利用罢了。”
侯爷也甘心让他人利用?小七微叹,怕也只有玉姑娘的事能让他如此。
片刻,石坚又问起杨剑的情况,小七道,“刘景己经到了东海,暂时没有动静。”
东海。
东海王燕贞,是中宗的族叔,分封于东海,成为东海的潘王。
东海王对朝廷忠心,但对中宗宠信太监,一直报有异意,曾多次上书进言,被中宗置之不理,刘景自然得知此事,是以此番他亲自巡视,与东海王便有针峰相对之意。
按着礼制,京城来的人,东海王公事公办给予接待,但除了谈公事之外,对于刘景却是不怎么打理,甚至连一场酒宴也未有设置,这个下马威让刘景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明面上他不计较,还直赞东海王性子耿直,忠君忠国,将东海治理得井井有条,还上书皇上,请给予褒奖。
刘景在东海仅呆了数日,便要继续南行,谁知,在路上,还未出东海地界,却遇上了刺客。
刺客人数众多,皆个个武艺高强,刘景随行人员死伤大半,刘景也受了伤。
刘景大怒,认为东海王有失,东海王脾气也火爆,当即与刘景大吵起来,刘景借口收查王府,查出数封秘信。
刘景大惊,原来东海王要谋反,还与宫中有所勾结,此事重大,刘景一边上书入京,一边捉拿东海王。
入夜,刘景下榻的驿站。
里外数众护卫巡逻,内室点着烛灯,有不少人影晃动,片刻,有人陆继出来,个个提着药箱,原是为刘景看病的医者。
尔后,内室的灯暗了少许,有宫人,奴婢走出,想必是刘景己然休息。
深更深了,驿站一片安静。
一条人影从屋顶跃过,小心的躲过一队护卫,灵敏的跳下,来到一间黑屋前,四下张望一番,推开了屋门。
屋内一片漆黑,黑影静待片刻,待双眼适应,又从怀里拿出一支打火石,借着微弱的光亮,一观四周,目光迅速锁定书案,立即奔了过去。
一阵翻找,未果。目光一沉,又四看查看,但见身后的书架,一排排寻下去,终于发现了一个暗格,当下一喜,打开了暗格,里面有几封信件。
黑影拿出一封,略略看了几行,立即将信收好,放入怀中。
突然外面脚步声渐近。
“屋内有人?”
巡逻的人发现了屋内的光亮,冲了过来。
黑影将火吹灭,紧握腰间长剑,侯在门边,在护卫冲进来时,帅先发动攻击,一剑砍杀两人,提步狂奔。
“有刺客。”
顿时整个驿站沸腾。
黑影跑到院中,被一群护卫围住,大战再所难免。
黑影虽功夫好,打倒许多护卫,令其不敢近身,但终归只有一人,渐渐体力不支,眼见数支刀剑朝她身上刺来,黑影突然腾空而起,秋风扫落叶般的踢倒众人,但自己也被砍伤身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