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做为主审场,三司己开始忙碌。
数日后,刘景押着东海王入京,东海王即下入大牢,中宗特让刘景回府休息,刘景于府内与众心腹商议要事。
张德政将那日朝堂之事细细说了,“我这就去警告黄老儿,只要刑部与都察院认定东海王有罪,仅一个大理寺卿又能如何?”
刘景靠在一张软榻上,脸色十分苍白,过了半月,他的伤并非全愈,可想当时受伤也颇为严重。
此番尖锐着声音说来,“哼哼,不可小看了黄老儿,他能立两朝而不败,必有他的过人之处,连杂家也抓不到他的辫子。”
“黄老儿胆小如鼠,一遇大事必躲,此番倒可逼他做出选择。”
“若是选择为敌呢?”
“那就除了他。”
刘景听言摆摆手,“打打杀杀,杂家最不喜欢”言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伤口痛了起来。
“公公当心身子。”众人一幅关心的嘴脸。
刘景换了一个姿势,“杨真之事,己经死了好多人,这个时侯再有重臣死,皇上会不高兴的。”
“是,是。”众人连连应喏。
“不过,的确是要提点提点他。”刘景又道,“他的前程就在这次会审之上了。”
张德政点了点头,“下官知道怎么做。”
正在这时,有仆人过来,在刘景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刘景嗯了一声,“你们都退下,若让外人看见杂家府内有如此多的朝堂大臣,传到皇上耳朵里也不是一件好事。”
众人明白皆退。
片刻,屋内只余刘景一人,那位仆人带进一位身着黑袍的神秘人。
“你来了。”
“是。”
黑袍站在刘景面前,缓缓抬起头。
“公公的伤”
刘景哼了一声,讽刺道,“可要拜你所赐。”
黑袍又垂下双眸,“是下官未能管好属下。”
“属下?”刘景目光锐利,“你那位属下功夫可是好得很,不仅将杂家刺伤,还敢偷了东海王与皇后的书信。”
黑袍听言立即躬身谢罪,“偷信之人应该不是她。”
“不是?杂家的护卫说,偷信是位女子,你要如何交待,她坏了杂家的好事,此人留不得。”
黑袍道,“公公手下留情。”
“怎么,舍不得?”
黑袍道,“此女还有用处。”
刘景看着黑袍又冷笑一声,“何用?”
黑袍凑近两分,在刘景耳边低语一番,刘景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来,“如此,杂家就先留她一命。”言毕,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一刀好险。
黑袍瞟了一眼,“公公好生养伤。”
“嗯。”
“还有一事。”黑袍又道,“皇后那里怕是要怀疑下官了,是下官建议皇后与东海王通信,来探听东海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