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日即过,朝廷虽然开朝,但紧接着还有元宵,所以这节还没有过完,众臣上值也极为轻松惬意,再说刘景节间又收了不少礼物,连中宗都笑话他,刘景赶紧拍马屁,“还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
“这与朕有何关系,他们又没有给朕送礼。”
刘景从怀里拿出一份单子,双手呈上,笑道,“这是送礼清单,都是些低品官员,通过老奴转送给皇上的。”
“哦。”中宗笑吟吟的接过,看了一眼,“还有不少珍品。”
“可不是吗?”刘景笑道,“这些东西,老奴己令内务府的人接受了,如今皇上的国库,可是富得很呀。”
中宗听言哈哈大笑,指了指刘景,“你可是朕的财神爷。”
“不敢,不敢。”
此事便这么过了。
刘景退出御书房,但见迎面走来一人。
“刘公公。”陆子渊恭敬的朝他一拜。
刘景高傲的哼了一声,尖声道,“今儿来见皇上?”
陆子渊低头垂眸,“若不是公公在皇上面前为小人说了些话,小人也没有这个机会。”
刘景轻蔑一笑,想到前几日,陆子渊送来的一尊上好的玉器,很是满意,“皇上喜玉,你又是制玉局的人,理当多陪陪皇上,自有你的好处。”
陆子渊听出刘景话中之意,“小人多谢公公提拔。”
刘景离去,陆子渊看了看他的背影,低头进了书房。
刘景去了他的公署,中宗宠信刘景,许多政务便由他来处理了,那刘景也聪明,每当中宗玩乐之时,便将奏章呈上,令中宗好没了兴致,大手一挥,“这些小事,不要再来烦朕,你与内阁商议便是,不然,朕养你们这些臣子做甚?”
如此以来,刘景更是权力滔天,如今见中宗对刻玉有了兴趣,便招陆子渊频繁进宫,中宗那还有心思处理国政呢。
如此倒是急坏了赵皇后,立即跑到太后跟前进言,太后斥道,“皇上胡来,你做为皇后更该加以劝说。”
“皇上不听儿媳之言。”
太后冷笑,“那只怪你做皇后太失败,此事哀家会提点皇上,你自己也好好想想要如何夺回皇上的心。”
赵皇后好生无奈,李妃走了,郑妃凭着儿子终于上位,成了皇上最宠的妃子,赵皇后倒不是妒忌,她有更深层的打算。
因东海王一事,东海王得经洗清冤屈,明之杭功劳最大,中宗将明之杭擢升进了内阁,人人都知道中宗对他的这位老师甚是尊敬,提升他是迟早的事,同时也让朝廷另一党看到了希望。
比如赵皇后,对明之杭重新信任起来,又拉笼了石坚,虽然没有刘景权力大,却足以抗衡了。
却不知,那明之杭己是刘景之人,与石坚己暗中叫劲。
明府:
“阿盈可有消息传来?”
玄衣摇摇头,“还没有动手。”
“她要等到什么时侯?”明之杭明显不悦,玄衣道,“石坚并非那么容易靠近,阿盈进了石府,还得寻机会。”
“你去催催他。”明之杭道,“刘景那里还要给个交待。”
“是。”
元宵节那日,京城有庙会有花灯,石坚怎能放弃这个讨好妻子的机会,抄完最后一个字,便让小七去准备出门事宜。
无瑕拾起那些女抄,不由得惊讶,“你怎么会模枋我的字?”不仔细看,真还看不出来。
石坚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本侯棋琴书画样样精通,你难道不知?”
好,无瑕承认他一向自恋,也不与他多论,心里满是感激,“这样骗娘好吗?”
“如此,你可以自己再写一份。“
无瑕瞪了瞪他,扬唇道,”还是算了,娘相信就好。“
石坚扑哧一笑,”去换身衣衫,咱们出门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