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这才意识到,他的这个小海豚耳钉确实掉了一只,只是他不确定这个耳钉什么时候掉的,掉在了哪里。
他时常管不好自己的东西,不是今天的耳钉,就是明天的雨伞。
所以,肖录此刻手上拿着的,不是司茗以为的他这段时间一直放在玄关处的那枚,而是被他遗落的那一只。
司茗脑子一片混乱,一会儿是耳钉,一会儿是酒,一会儿是……
面前肖录喝多的样子,和司茗某个已经丢失的记忆,不断重合。
还有,肖录你说做了。
“做什么?”司茗问。
肖录道:“做啊……”
肖录没能把这个词说完整,因为司茗捂住了他的嘴。
知道了知道了,你还真敢说出口啊。
“闭嘴!”司茗咬着牙小声道。
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同时他们脑袋上的触摸灯亮了。
司茗怕这个醉鬼说胡话继续捂着,一边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旁边。
是司茗的室友回来了,大概见乌漆麻黑的门口站着两个人,愣了一下,才继续往上爬。
司茗的心跳随着室友的观察逐步上升,这么和肖录靠着墙,他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所以捂肖录嘴的力道更紧了。
把肖录的脸颊捏得馅了进去。
司茗紧张也警惕,所以他没发现,他手边的人,缓缓闭上了双眼。
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气味,或许是沐浴露,或许是洗衣液,但也或许,是独属于司茗自己的气味。
肖录不是第一次闻,很熟悉,香的。
这个气味让肖录很安心,很留恋。
肖录稍稍低下头,他的鼻子随之挪动,靠在了司茗的小指上。
他感觉到司茗的骨节了。
他深吸一口气。
“进去吗?”楼道里传来声音。
司茗说:“你先进吧,”他说这又对室友解释一句:“这我朋友。”
室友点了点头。
室友只是面熟而已,简单客气了一番,室友就开门进去了。
触摸灯很短,室友门刚关上,灯灭了。
司茗放松下来,低头轻轻吐了一口气。
再抬起头,他发现肖录的眼神好奇怪。
“你干嘛?”司茗问。
肖录半阖的眼睛睁开:“嗯?”
声音都飘了,看来喝了不少。
司茗把肖录的嘴放开:“喝了多少酒啊?”
肖录眼睛盯着司茗的手消失:“嗯?”
司茗无奈了声:“我问,你喝了多少?”
肖录摇摇头:“不知道。”
司茗:“清醒吗你现在?”
肖录:“清醒。”
司茗呵笑一声。
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什么办法,算着时间室友应该已经回房了,司茗决定将肖录带进去。
“去我屋子里坐会儿,”司茗扶着肖录的肩膀,看着肖录的眼睛:“嗯?”
肖录:“嗯。”
司茗:“既然清醒的话,能走吧?”
肖录:“能。”
司茗往后退一步,把放在肖录胳膊上的手松开。
还行,站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