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澜表面上强作镇定,内心却早已飞运转起来:
要是能趁着现在的机会把主线任务提早完成,那任务进度岂不是能迅提升?自己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害怕系统随时把自己嘎了。
但……直接这么睡一起,是不是进展得有些太快了?她心跳莫名开始加,脸颊微微烫。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人身材这么好,长得又俊朗,这提议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又不是我主动耍流氓。自己答应下来似乎完全不亏啊……
越想越觉得合理,乔若澜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故作淡定地说道:
“嗯……王爷这样说,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宁煜恒本做好挨骂的准备,听她如此回答,瞬间愣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滞,心中暗自感叹:
这小女人,果然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乔若澜推着宁煜恒往房间里走去,内心微微泛起一丝紧张,但很快她又暗自宽慰自己:
自己可是正经医科生出身,当初医院实习查房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不过是男女共处一室罢了,就当今晚是临床观察,毕竟王爷的腿刚刚开始恢复知觉,这种时候更需要专业人士贴身照料。
再者说了,这可是他自己提出的,自己只是积极配合治疗、完成任务,医者仁心。如此一想,她顿时更加心安理得,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了。
“王爷,我扶您上床休息吧。”她语气一派镇定,仿佛眼前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临床护理。
宁煜恒顿时浑身一僵,耳根悄悄泛红,明明腿脚毫无损伤,此刻却故意装出行动不便的模样,笨拙地扶着床沿慢慢挪到床边坐下,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似的。
乔若澜见状连忙伸手相助:“您小心点。”
宁煜恒脸色更红了几分,刻意咳嗽了一声,低声问道:“王妃……你睡哪?”
乔若澜一愣,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是王爷您刚才提议一起睡吗?当然是跟王爷共寝了。”
宁煜恒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上迅染上一层绯红,耳根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内心哀嚎不已:
我说的一起睡,是睡在同一间屋子里,谁让你直接理解成睡同一张床了?!误会大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乔若澜却浑然未觉他内心的天人交战,正低头整理着被褥,动作利落自然得仿佛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宁煜恒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不愿开口解释。既然误会已成事实,他心底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喜悦,终究还是舍不得拒绝。
无奈中又带着几分羞涩,他默默地挪到了床榻的最里面,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既然如此……那王妃便睡外侧吧。”
乔若澜应了一声,随即靠近一步,伸手便打算为他宽衣。
宁煜恒顿时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抓住她的手腕,脸色涨红地轻咳了一声。
乔若澜一愣,疑惑地定睛看他:“王爷,怎么了?”
宁煜恒硬着头皮,目光闪躲地解释:“咳……没什么,只是不熟悉的床,本王习惯和衣而睡。”
乔若澜闻言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轻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默默记录宁煜恒的生活习惯:“哦,不熟悉的床,习惯和衣而睡,记住了。”
话音刚落,她竟面色自若地后退一步,自顾自地宽去外衫,只余下一件单薄的内袍,显得纤细婀娜。
宁煜恒瞥见她曼妙的身姿,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迅转开目光,只觉耳根烧得滚烫,脑中乱成一团。
乔若澜轻手吹灭了灯火,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她似乎丝毫不觉得身旁有人,平静自如地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出均匀而轻浅的呼吸声。
宁煜恒躺在她身侧,整个身躯却僵硬如木,心跳也仿佛鼓声一般,重重地在胸口回响。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存在会让她彻夜难眠,可没想到,乔若澜却睡得如此轻松,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存在而影响睡眠。
他微微侧头望着她在夜色中恬静的睡颜,内心又是懊恼又是焦躁:
早知道如此,本王何苦要自作聪明,装什么腿疾不举的病症?明明身体一切正常,堂堂七尺男儿躺在心仪女子的身旁,哪里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偏偏他现在必须死死装着身体不便,连翻个身都不敢,生怕被乔若澜现异常,索性闭上双眼,内心苦笑不已。
他只觉自己被这个女人折磨得快要憋出内伤,心神不定之下,竟然开始默默在脑中念起了《般若波罗蜜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然而,佛经念了一遍又一遍,心神却丝毫未见平静,宁煜恒只得无奈地睁开双眼,望着帐顶轻叹了一声,心中暗自苦恼:
“乔若澜,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迟早有一天,本王非得被你逼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