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澜轻声笑道:“大哥镇守边疆,立下不少功劳,回来府中本应轻松才对,怎的反倒更郁闷了?”
宁衡飞怔了怔,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他低叹道:“边关虽苦,但至少心里清净。不像回到京中,处处都是烦心事。”
乔若澜目光柔和:“我听王爷提起过,大哥驻守边关多年,深得军心。如今边疆情势如何?”
宁衡飞见她真心关切,心情渐渐舒畅起来,笑容也真诚了许多:“边关如今还算太平,只是北方戎族偶尔小有骚扰,倒也不成气候。”
乔若澜点了点头:“如此便好。只是边疆寒苦,大哥在外多年,身体可还硬朗?”
宁衡飞闻言,神情变得柔和许多,笑道:“托弟妹的福,身体倒还硬朗得很。边关虽然清苦,但饮食起居却规矩得很,反倒比在府中自在许多。”
乔若澜轻笑了一声,语带安慰:“那便好,大哥既已回府,便也该好好休息一番。府中若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大哥尽管开口与我说,我定会安排妥当。”
宁衡飞凝视着她清澈真诚的目光,心头的郁闷顿时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微笑道:“弟妹如此关心,我便放心了。”
乔若澜莞尔一笑,微微福了福身:“大哥言重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理应如此。”
宁衡飞听她说出“一家人”三个字,心中更觉舒坦,轻轻点了点头,面容舒展开来:“有弟妹这番话,我便更不必多虑了。”
说罢,他却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宋明月方才的尖酸刻薄,不禁眉头轻皱,随口说道:“明月她素来骄横了些,平日里弟妹……受累了。”
乔若澜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容依旧温和:“大哥长年替我们镇守边关,风餐露宿,日夜操劳,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口中虽说得轻巧,心底却暗自盘算起来:这宋明月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表面骄纵跋扈,背地里却心思缜密、手段阴毒,若不早些揪出她下毒的证据,恐怕整个宁王府都会被她搅得永无宁日。
想到这里,她脸上越表现得大度随和,语气也轻松了几分:“大哥放心,我定会与嫂子和睦相处的。”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走近,抱拳禀报道:“启禀世子,裴王过府,说是特地前来与宁世子相聚。”
“裴璟玉?”宁衡飞眉头一皱,满脸疑惑地看向乔若澜,“他与二弟平日不是素来不和吗?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乔若澜听到“裴王”两个字,顿时内心一炸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在万花楼与裴王那尴尬至极的场景,心中哀嚎不已:
天呐,之前万花楼那事后,再见到裴王得多尴尬啊!他这忽然上门,又是整哪一出啊?
侍卫犹豫了一下,又谨慎地补充道:“裴王爷还特意叮嘱,要请王妃也一同列席,共叙友情。”
话音刚落,乔若澜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眼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再次哀嚎:
“裴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万花楼的事还没闹够,还要继续来折腾我?”
宁衡飞诧异地望向乔若澜,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弟妹何时与裴王交上了情谊?”
乔若澜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掩饰道:“之前……曾见过一面,倒也算是……熟人吧。”
她面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暗自虚,哪里敢将那尴尬至极的见面地点说出来?
正心乱如麻之际,系统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进度缓慢,现推送紧急支线任务:“借种生子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