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胺看到小男孩回来,莫名地感觉背脊冒冷汗,立即老实坐好。
乖宝也是,赶紧把客厅里自己吃剩下的蛋糕扔进冰箱里,又把小手洗干净才出来。
连一向拽成o的老爷子也背脊挺直,一副什么都没干的怂样。
萧若胺想笑,忍住。
毕竟,他也怂。
濯濯进来后,先看了老爷子一眼,问,“药吃了吗?”
“吃了。”老爷子和小学生一样乖巧懂事。
萧若胺都想撇嘴。有本事你造反啊!现在怎么不敢了。
濯濯又目光幽幽地看向萧若胺,“你那个女朋友合适的话就结婚吧!拖着不像话。回去调查下,差不多就赶紧的,都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想等仙女下凡?”
萧若胺憋屈,不敢反驳,张了张嘴,“我……考虑。”
濯濯让佣人收拾东西,“把东西尽快收拾好,后天回国。”
“这么快的吗?我还想……”萧若胺还没说完话,就感觉濯濯幽冷的目光又落到了他身上,“怎么……外面没有浪够?还想浪?”
“不是,回国。”萧若胺一丝反抗的意志力都没有。
濯濯又问妹妹乖宝,“今天,吃蛋糕了。”
乖宝使劲摇头,嘴硬,“没,宝宝什么没吃。宝宝可乖了。”
濯濯只冷哼一声,又看向糟心的弟弟,“你妹妹再吃蛋糕一次,你每月就多上交十万块。”
“凭啥?”禹禹不服气。
濯濯冷笑,“凭我是你哥。怎么……想造反?”
禹禹怂了,根本不敢造反。
从楼梯刚走了一步台阶的楚星澜看到儿子回来了,又悄悄的想回去,感觉现在下去不是明智之举。
濯濯已经看到她了,冷冷道:“下来,去墙角站着去。”
“凭啥?我什么没干。”楚星澜觉得自己窝囊了二十年终于站起来了,凭什么听儿子的话,不听,不想听,要造反。
濯濯一个眼神过来,她就乖乖地去墙角站着了,只眼神不服气。
“你们几个回国后,全部给乖乖地能赚钱的去赚钱,能上学的给我去上学。”濯濯的目光看向老爷子,“能努力的继续努力,不准这不吃那不吃,还骂人。”
明显说的是老爷子,老爷子不服气,拐杖抓得紧紧的,目视前方,嘴咧着,翻白眼就是不说话。
不敢说,怂。
“还有你,一个月给我结婚,别讨价还价。”濯濯的目光又落到萧若胺身上。
萧若胺憋屈,三十好几了,为啥听个孩子的,不甘心,可话到嘴边就成了,“哦!”
楚星澜更不服气,“我都毕业了,我玩几天怎么了?”
“你问题最严重,也最不听话。”濯濯拿起小木棍,抓住她的手打了好几下,“上次去大峡谷玩,你还知道自己有三个宝宝吗?不知道危险吗?还学着人家夜不归宿。”
“那不是夜不归宿,那是住酒店,而且是和女同学。”楚星澜双手掐腰,级不服气,凭什么他管自己,他又不是自己爹。
濯濯笑了,“很好,本月一毛钱零花钱没有。”
一锤定音,楚星澜彻底傻眼了。
这哪里是儿子,这是弄来一个爹。
管天管地,管着别人拉屎放屁。
烦死了,能不养吗?
呜呜呜,命好苦。
再也不说池冷凛烦人了,他比池冷凛烦人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