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当时就委屈了,说,那我可冤枉了,我杀的人可没你多,而且还正直青春年少,忒冤!
他爸当时听了就大笑了一阵,然后对他说,所以啊,一会儿给我使劲往前跑,敢回头就别跟老子姓晁!
晁天愣了,下一刻就看他家老头子冲了出去,再也没回来。
“跑——”
这声响起后晁天猛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停下来时天已经黑了,暮霭黑沉沉的坠在天边。
一切如此静谧,他的心却比天边的残阳还要血淋淋。
他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里蜷缩着睡了一夜,第二天又回了那个地方。
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好像昨天那场激烈的枪战从不存在一样。
晁天在那里站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开,离开了那个城市,离开了那个国家。
七年后他带着整整五年的谋划与准备,打算与那个男人同归于尽,如此辗转三年,最后死在了那个废弃的工地。
他恨得不是卡罗林,只是云慎,因为那就像是在恨着愚蠢的自己,把父亲害死的自己。
第21章
“成越?成越……醒醒,成越!”
“……”
晁天眯缝着眼看了好几秒才认出眼前的人,是一脸日狗的赵奇。
“怎么了?”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居然又在床上睡着了。
“还怎么了?”
赵奇瞪着眼睛大骂,“我特么八点喊你吃早饭,这都十点半了还不见人,你说睡就睡吧,你哭啥?妈的我上来一看差点以为你毒发死掉了你知道不!”
“啊?”
晁天抹了下脸,还真是湿漉漉的,全是水,他不在意地抹了把,“流的汗,外面太阳晒死我了。”
“废话,这都大中午了,能不晒吗?”
赵奇白了他一眼,“赶紧的,起来吃饭。”
晁天咦了声,“还有饭?”
“吃午饭!”
“存义呢?”
“不知道,吃过早饭就不见人了。”
而被两人惦记着的李存义此刻正坐在云慎的房间里,与某人谈判。
“茶还是咖啡?”
“不用麻烦了云先生,我说几句话就走。”
云慎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自己坐下后笑了笑,“关于成越?”
“既然云先生知道我的来意,我就直说了。”
李存义本来心里急,也不打算绕弯子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成越到底怎么了?”
“李少爷,你才是他的室友,这些问题为什么跑来问我这个陌生人?”云慎好整以暇地喝了口咖啡。
李存义微拧眉,没有说话。
“不开玩笑了。”
云慎放下杯子,双手交叉看向他,“我希望你也可以告诉些事。”
“什么事?”
“关于成越……你和他好像不止是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