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看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会议结束后云慎等人走出来后,就看见了那个坐在大厦窗子边的短裤少年。
那双毛绒熊拖鞋太扎眼,有人就笑了,“云先生带儿子来了?”
“哈哈哈!”
众人都是一笑,谢文汉也跟着笑了笑,只有云贞不冷不热地没做声。
奇葩的是云慎居然也没否认,笑了笑也没打算介绍,倒是晁天自己听到声回头看了一眼。
谢文汉的目光顿时变了。
“谢先生认识成越?”云慎忽然笑着问了句,并且还招手让晁天走过来了。
“谢……先生,久仰。”晁天大大方方地伸手打招呼。
谢文汉不动声色地伸手,“这位是?”
“成越,成越的成,成越的越,谢先生看我眼熟不?”晁天腆着脸问。
“成先生说笑了,不过我也该说句久仰?”谢文汉的幽默让旁边人都笑了起来。
晁天也捧场的笑了,“谢先生可真是健忘啊,昨晚上咱们还在一起,今天就忘了我啊?”
“……”
气氛忽然暧昧黏糊了起来,所有人看谢文汉的表情忽然怪异揶揄了起来。
云慎脸一黑,冷飕飕地看向晁天。
晁天跟没看见似的,只顾哀怨地望着谢文汉,
静了片刻后,谢文汉先笑了,“成少爷真会开玩笑,我想起来了,昨晚是令尊成局长的五十大寿,没能跟成三少爷说上话,实在遗憾。”
众人露出恍然的表情来,原来是这样啊。
晁天却笑着回了句,“放心,以后一定还有很多机会的。”
谢文汉淡笑,“但愿。”
程浩将众人送走后,云慎不顾众人惊恐的目光,也搬了个椅子跟晁天并肩坐在玻璃边。
晁天也没动,骑着椅子晃来晃去的,眼睛从几十层楼看向下面的街道,人来人往。
“看什么?”云慎问。
“人。”晁天下巴放在椅背上,含含糊糊道,“看起来都很忙。”
“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我就没有。”
云慎微侧过头,“要聊梦想吗?”
“不聊。”
晁天果断拒绝,“聊姓谢的吧。”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最近在暗中对抗杭家的势力就是谢家,有什么计划吗?我的盟友。”云慎问。
晁天摇头,“无计可施,无计可施啊,说到底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学生。”
“为什么不找你爸帮忙?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而且也不是你的错,你爸不是在追查洋铁码头的事么?”
云慎见他不说话,伸手揪了揪他的脸,笑问,“难道是自尊心在作祟?”
“谢家一个新来的势力,没靠山敢直接杠上杭家?还直接挑最硬的青龙帮啃?”
晁天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垂眸淡淡看向几十层楼下,“若不牵连成家,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一个人暗中进行,能悄然无息地解决掉一切麻烦的话干嘛要大张旗鼓?”
“你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像什么吗?”
云慎看着他的侧脸露出浅笑,“像狼群的首领,独自保护着自己的领地。”
晁天心说我已经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总不好再给人家招麻烦。
“你饿不饿?”
“不饿。”晁天转头看他,“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