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像冰一样。
“你在为他难受?”
“呵呵。”
“……”
晁天不爽了,“你不是他师兄吗?”
“我单方面不承认。”
流火面无表情,“那个蠢货不配当我师弟。”
晁天神色复杂,“他……还是挺聪明的吧?”
“聪明到跟仇家交朋友,害死自己老爸?”
“……”
玛德无言以对,晁天觉得心里累。
“那你问是谁做的干嘛?”
总不会还想要登门致谢奥!
流火收了枪,坐在他身边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做的。”
“嗯哼?”
“卡罗林。”
“……”
猜的真特么准,但是晁天会轻易承认吗?当然不会。
“错,他是被人出卖的。”
“所以这就是你引我来见你的目的?”
那天晚上在云慎病房里,晁天压着流火说了这么一句话:想见孤鹤吗?
后来流火就用了一天时间去监视这位成少爷,并且几乎调查到了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包括最近的,很是细心的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你要我帮你找出出卖孤鹤的人呢?报仇?”
晁天犹豫了下,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找流火要干什么。
“你跟孤鹤又是什么关系?”流火问出了最基本的问题。
“在你离开之后认识的一个朋友,我曾经帮过他一次。”这个问题晁天早就想好了答案,堪称完美。
“你要考考我吗?关于孤鹤的一些事情的?”
“不用。”流火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在那里面,我跟他的关系就是最大的秘密。”
晁天缄默,那里面指的就是他们所属的那个组织,那种地方最不能暴露的就是自己的亲属关系,无论是对组织来说,还是对别的势力来说,都是不利的。
“虽然我不根本care他。”流火摊手。
晁天:“……”
“但他却很在乎的样子。”流火自出现后头一次露出了笑来。
“他这辈子也不是个合格的杀手,优柔寡断,儿女情长……是这么说来着吧?”
“……是。”这货完全继承了他老爸的乱用成语的毛病。
“他要是不当杀手,一定是个诗人。”
“哈?”
晁天被他的话惊到了,“……你开玩笑吧?”
“对。”
“……”
“他的想法太天真,天真到幼稚的地步。”流火伸出一只腿,身子微向后仰。
“是啊。”晁天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嘲的笑了。
“当年他跟他那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