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你喝。”
云慎幽幽看了他一眼,仰头把那杯水喝了干净。
晁天眼睛瞪大了,然后一脸探究地望着他下面某个地方,果然看到有动静了,立刻冷哼,“呵呵,水里果然有问题。”
“呵呵,水没问题,这是被你瞪的。”
云慎也冷哼,然后放下杯子,把领带解下来拴住他的双手,把晁天吓的够呛。
“你干嘛?!”
“之前说过,再乱跑就把你锁在床上,日得你下不了床,不过眼下只有领带,你将就下吧。”
“……”
晁天一声卧槽都没喊出来,迷迷糊糊想着,这特么下不下药也没区别啊,劳资不照样给他压了么……
第二天两人带着穆元一起去了伊芭罗狄索庄园,马丁尼先生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藏品已经被人窃取,得知卡罗林家族的人要来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且为他们介绍了自己许久不见的一位好朋友。
晁天看着眼前这位儒雅带笑的中年男人,眼睛眯了眯,“江先生,好久不见。”
对方勾了勾嘴角,“不巧,我在等二位。”
云慎口气凉淡,“那真是让江先生久等了。”
江准也不在意,向马丁尼先生表示他们和自己是老朋友,马丁尼先生很开心地离开,给他们留了叙旧的空间。
“我们的谈话对这位小朋友来说似乎有些不合适吧?”江准笑眯眯地看向穆元。
“没关系。”晁天看向他,面色冷淡地说,“江先生应该有很多话要跟我们说。”
“是的。”
江准理了理衣领,毫不在意自己的立场,“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不是个罪人。”
“……”
“……”
晁天跟云慎对视一眼,然后问,“你特么还想我们给你颁个奖是吗?”
“咳咳,其次,我现在是个医生。”
江准看向云慎,“这点云慎可以证明。”
云慎冷冷地看着他。
晁天直接掏出了枪,“你再废话试试?”
“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这些事,无论你们多愤怒,都不可以揍我,因为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只是个可怜的医生。”
“说——”
于是江准说了,那的确是个糟心的故事。
一个从小就是天才的天才被人骗去研究一种传说中的药物,最后差点被弄死的事。
“重生啊……”
江准的眼里绽出惊人的光芒,脸上的儒雅风趣瞬间被狂热所代替。
“某种程度上就等于长生不死,可以无穷无尽地转嫁别的年轻肉体,如果当年秦始皇得到了这种药,可能中国的历史,不,世界的历史都会改变了。”
“所以你抵挡不了这种吸引力,你根本不是被骗了,你知道这种药的危害和代价,可你选择忽视了。”晁天冷笑着戳穿了他的谎言。
江准挑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弃创造历史这种伟大的创举的,人生短暂,谁都想流芳百世。”
云慎漠然地接下去,“或者遗臭万年。”
江准撇了撇嘴,叹了口气,“可惜,牺牲了那么多,却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