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带路的侍从划了一笔好处费:“这次霍哥哥醒来,多谢你及时通知我。以后有什么消息,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
侍从看着星仪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那当然了,之前少爷最喜欢秦小姐你了。我这也是做好事。不过我看家主很想撮合少爷和姜渺呢,还吩咐我们要把姜渺当少爷伴侣看。”
秦颂雅自信得很:“之前霍哥哥就不喜欢她,现在,肯定也不会喜欢。”
花园里,月光从树缝漏下来,落在霍司南身上。
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多子星果,抬头看着姜渺,笑容在丛林花叶之间衬得十分纯粹。柔和中带着克制的欣喜,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来了。
“你吃吗?”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我给你剥。”
姜渺还没回答,他已经行动了。
多子星果的皮很薄,他用指甲轻轻划开一道口子,然后一点一点地撕下来。果肉是淡金色的,一颗颗的,汁水从破口处渗出来,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亮晶晶的。
他剥得很认真,动作有点笨拙,毕竟手指的灵活度还不够。
他低着头,偶尔抬眼看一下姜渺,目光柔得像月光本身。
剥好了。他把一颗颗的果肉放在盘子里,朝姜渺递过来。
“给。”
他的手指微微向前送了送,指腹上还沾着金色的果汁,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姜渺本来想出口质问点什么的,这下子,竟问不出来了,那脾气像奶油般的化开了。
她走过去,伸手接下,随意吃了两口。
霍司南又拿起一个,又接着剥。像是在训练,又像是特意给她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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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渺坐下来,看着他剥,她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平静,有种经历风雨后回归岁月静好的日常幸福感。
很快霍司南又剥好了一个,大概是太累了,他脸上都挂上了一层薄汗。
他把果肉放进盘子里,抬头看她:“阿渺。”
“嗯?”
“我以前,有多爱你?”他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确认,更多的是深深的满足感和期待感。
姜渺浑身上下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这该死的温柔。这要命的温柔。
空气里全是多子星果的甜味,和他身上淡淡的药香。
姜渺咬咬唇,这朵解语花,她摘定了。
谁也别想跟她抢!
于是姜渺开始硬着头皮编,真假掺半:“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涅王国王宫,那时候是我们的订婚宴。你到得比其他人早两天,看到我的时候,我正在给一个新培育的果种命名。你说没想到我也喜欢并且关注这些花草树果,你还说你喜欢那个新的果种,也喜欢我。”
霍司南是说过喜欢那个新的果种,但没说过喜欢原主。
但一见钟情嘛,不喜欢怎么能叫一见钟情。
霍司南听得津津有味,毫不怀疑,甚至带着点忘了如此美好记忆的遗憾。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努力从那几句话里拼凑出当时的画面。
“后来呢?”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期待。
姜渺看他如此相信,胆子大了,继续编:“你给我送了一飞艇的金星果,说是你们这里的特产。还说是你自己划着船去湖里亲手一个一个摘的。还说要带我来七国联盟学院,要亲手划着船带我去摘。”
霍司南听到这里,低眉浅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姜渺的眼睛,问:“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什么要亲手划船带你去摘金星果?”
“因为好吃?好玩?”
“在我们这里,带喜欢的人去摘金星果,是一种表白后的确定仪式。摘得越多,得到的神明祝福越多。”
姜渺挑挑眉。
她乱编的啊!没想到编到点子上了。这简直如有神助!现在连她自己都开始相信他们是天生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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