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倒在松软的沙上。
时予昼被刺激得闷哼一声。
面前姑娘冰凉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紧紧环上他的腰。
两人身躯贴得很近,没有一丝缝隙。
喻听矜跪倒在他腿间,仰着头,莽撞急切地吻过去。
两人都是第一次,完全没有什么接吻技巧,尤其是时予昼,在北城念高中的时候,是看到早恋情侣在隐蔽的角落里偷摸亲吻,都会立马耳朵红走开的程度。
而现在……
他竟然被一个刚认识、只知道名字的姑娘压在沙上……强吻了。
若没记错的话,刚才她问出那个“惊天动地”“骇人惊悚”的问题时,他是震惊之后拒绝的吧。
她现在这种被拒绝后依然强制的行为,在法律上是不是已经算性骚扰了?
他是不是可以报警,寻求法律援助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细想。
他又一声闷哼。身体止不住的颤。
他感知到自己的下嘴唇被…咬破了。
估摸着,也流血了。
……
牙齿紧紧厮磨着面前少年的下嘴唇,连喻听矜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刚才她是怎么有那么大力气的,竟然可以推倒一个成了年的男孩,还任由对方拼命推搡反抗,自己依旧岿然不动的。
果然,人在疯狂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
到底是谁说,只有男生可以强吻女生的,明明女生也可以压倒性强制男生的。
身体在升温。
额头冒出细汗,一切都很奇怪。
“放…开。”
不稳的气音从时予昼快要窒息缺氧的艳色唇瓣里溢出。
他红着脸,仰着脖子,黑色眼瞳里泛起了水光,身躯被气到浑身颤。
可哪怕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少年自小到大养成的温柔性子,也没让他说出太难听的话。
只能一遍遍用没什么威慑力的声音,让对方放开。
……
窒息的吻,最后结束于喻听矜的缺氧。
喻听矜是第一次尝试接吻,一切都很陌生,压根不知道要伸舌头,况且时予昼紧紧封闭着唇瓣,拼命抵抗,就是血液蔓延,也没有松开牙关半分,她也没办法更进一步,全程只能屏住呼吸,不停用牙齿咬磨某人嘴唇上的皮肉。
分开时,两人唇上都出了很多血。
尤其是时予昼,下嘴唇直接多了好几道明显的血口。
像在风雨里被肆意蹂躏的花,透着股靡艳。
“你这种行为,算…骚扰,知道吗?”他气到浑身抖。
喻听矜翻身从他身上起来,坐在沙上,扶着胸口,喘着气,急促地平复呼吸。
听到他说话,她偏头看他,忽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
“知道啊。”
“我就是在…骚扰你。”
“哥哥,要…报警抓我吗?”
时予昼:“……。”
三观被震惊,话也忘了接,少年一双染了红的眼睛,就这样静静瞪着她,似是无法理解,世上竟有喻听矜这样不可理喻,蛮横无理的人存在。
不太会吵架,争辩,沉默了一会儿,时予昼用喑哑的颤的声线,试图想将事情纠回正轨。
又或是觉得,她不是无药可救,最起码的道理,还是可以听懂的。
但显然,时予昼想多了。
“如果没记错,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的要求了。”
“就算你…你,喜欢我,也不可以这样。”亲吻这种行为,在时予昼看来,跟表白没有任何区别。
“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已经算是强制了。是犯法的。”
喻听矜微不可查地抿了下唇,而后理所当然地接着道:“谁规定,别人拒绝,我就要听吗?”
“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想法。你拒绝,跟我没有太大关系。”
时予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