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听矜自杀了。
温林夜半惊醒打开灯现的时候,险些被吓昏。
惨白着脸色,她手抖着按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旋即,一个腿软直接跌在地上。
房间内血水的味道刺鼻又猛烈,令人一阵反胃。
床上的姑娘正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安静敛下,若不是悬在床边的手腕,正在滴着血,温林丝毫不怀疑,她只是睡着了。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明明白天……听姐,还很正常的呢!
不仅听她说了一堆没营养的废话,就连虹姐都觉得她太吵,让她闭嘴,听姐还只是“纵容”地望着她……
虹姐私底下还在跟她说:听听这次应该是真的放下了
毕竟,自那晚从外面回来到现在这整整三天时间,听姐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时不时甚至还露出点笑意,性子瞧着也比之前开朗了不少…
这怎么会……呢?
手撑着地面,温林试图起身,奈何试了好几次,双膝还是软,连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无奈…,她只能拖着没有知觉的双腿,一步步似“残疾人”似的移到床边。
僵硬着,她伸手……往女孩的鼻翼处探去。
可真的到了要往上方放的那一刻,温林又不敢了。
她害怕。
病房门恰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紧急推开。
数十个温林见过或没见过的医师齐齐走进病房。
紧急的止血,伤口包扎……过程快到像在上演电影
“病人还有气息,先推进手术室进行紧急抢救。”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喻听矜就被放置在推车上,送进了手术室。
整个过程,快到仿佛是一场梦。
可要是真的是梦就好了……
温林眼泪后知后觉地开始往下掉。
随行的护士注意到了她,弯腰搀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
“你是喻听矜的助理吧。”护士问。
温林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傻乎乎地点了下头。
“她的情况,好像不怎么好。”
“……你可以联系她的亲人过来了。”
变相的深意,温林不会不懂是什么意思。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她僵硬地从湿透的裤子口袋摸出手机。
护士注意到她的动作,也知道这小姑娘被吓到了,想来也是,正常人看到这一幕,谁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