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喻听矜从杜虹那边收到消息,说新剧为了拍摄真实,前期取景的地点在云栖镇。
名字很高雅的一个地,但据说环境差到离谱,经济条件也相当落后,属于在地图上连找都找不到的存在。
喻听矜盯着导航索引,陷入失神。她倒不是吃不了苦,寄人篱下的那段时间,喻听矜什么苦没吃过,也是跟时予昼在一起之后,有他无限到没有底线的宠溺加持外,人才变得娇纵难养活了点,但也只限于在他面前。
人就是这样,当知道,自己对一个人是特殊的时候,一切的坏脾气与小性子,就都暴露了出来。
喻听矜便就是这样的人。
导航搜索清楚的显示云栖镇距离江城有足足一千二百多公里,坐高铁最短要四至五个小时。
也就是说……要见时予昼一面,至少要费上大半天的时间。
暗骂一声,她更想退圈毁约了。
若不是当时签合同的违约金实在太高昂,喻听矜现在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她实在舍不得跟时予昼分开。
离开了时予昼,她就像鱼彻底失去了水和氧气,会死掉的,会活不下去的。
偏偏杜虹那边还催的急,说让她现在就收拾东西,一个小时后,有车会在小地下停车场等她,到时候剧组一众人一起坐高铁商务座过去。
消息来的太突然,喻听矜连准备都没来的及准备。
猝不及防的要面临分离,这让她如何承受得了。
时予昼彼时还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如今随着次数多了,男人的手艺明显更好了。就喻听矜看来,比不少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做的还好。
扔下手机,喻听矜踩着拖鞋,进了厨房。
自身后环住男人的腰。脑袋贴在男人的后背上。
用轻轻哑哑的声音唤了声“哥哥。”
“怎么了”?时予昼放下锅铲,偏头,觉察出她情绪不对劲。
喻听矜没说话,只静静抱着他。
这一个小时,她不想收拾行李,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这样什么都不干的抱着他。
“到底怎么了?”时予昼无奈,想用手摸摸她的头,又想到自己手上有油,终究没有下一步动作。
喻听矜“哼唧”了一声,面颊在男人后背上蹭了蹭,“要去工作了。好烦。”
“我讨厌工作。”
时予昼没意外,前几天杜虹给他的消息里就隐约透露出了这点,时予昼猜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就在这几天。
“拍摄地在哪?”
请的一周多的婚假结束了,时予昼今天已经开始回医院上班了。
喻听矜用不怎么高兴的声报了地点,又说,“好远,我搜了一下距离,江城到南无的云栖镇整整有一千二百多公里。”
时予昼计算能力向来不错,在她话落,就精准算出了飞机和高铁各自需要的时间。
“什么时候出?”
提到这个,喻听矜更不高兴了,“一个小时后。”
时予昼听完,也觉得时间紧张,“那就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帮你整理行李。”
喻听矜拒绝,“不要。就想抱着你。”
男人弯唇笑了下,脸偏过来,吻在女孩头顶。
“先吃饭吧。下午我陪你……一起过去。”
喻听矜听到瞬间失神在原地。
若没记错,时予昼下午是要去上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