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最后为什么没去举报我?”
结束一下午的戏份,晚上,喻听矜跟着时予昼再度回到酒店,才后知后觉问起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被她刻意忽略了很多年,如今再度想起,是真的有些好奇。
毕竟,以当时时予昼大善人的人设,喻听矜当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真的以为他会去“告”她,再不济也会以“正义使者”的立场,批判她一顿,告诉她,做人不能这样坏。
可都……没有。
除了知道的那一刻,少年表情是真的震惊,被吓到外,其余时候,他都很平静。
外面的天还没有开始黑的痕迹。
夕阳正透过窗户,斜斜的照进来。
时予昼在她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也真的在认真想。
为什么呢?
当时的他,并不清楚,为此自己还困惑了好一阵。
但现在的他,万分明白。
还能因为什么呢?或许在他为了她跟人动手的那一刻就喜欢上她了,又或许更早,具体是什么时候,时予昼自己也不清楚,等迟来方觉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他心口最特殊的那一个,其他人与她比起来,也就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人都是很自私的生物,没有人可以真的做到完全圣人,没有偏私。
时予昼不得不承认这点,哪怕知道,她这种行为是不对的,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法律,但他还是选择包庇。
那件事也如愿被瞒了下来。
除了时予昼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又加上张震那个智商不怎么高的脑子,当然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为了报复他,在他车链子上动手脚,毕竟,他那辆限量款山地车,也挺长时间放在家里没用过了,就存了一个显摆的心思,把车推进了学校,就会有人精准地把握这个可乘之机,造就了这场“意外。”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女孩散在肩后的长,轻捻着柔顺的尾。
时予昼对上她滚烫炽热的黑眸,如实道:“或许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吧。”
心脏没出息地跳了两下,喻听矜忽然开始笑,“早说啊。原来哥哥就喜欢这种调调的。”
一个翻身。
喻听矜上了时予昼的身,面对面的姿势,她坐在了他腿上。
两人本来正并排坐在酒店的长沙上,她这个突兀的动作,属实是吓了时予昼一跳。
手急忙放在她的腰肢上,以防她摔倒。
“嗯?怎么了?”他用眼神表达疑惑。
喻听矜没说话,只低头,再度亲了下去。
时予昼当然拒绝不了她的吻了。
手捧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将她压向自己,含住她的下唇,辗转厮磨。
没亲一会儿,一切就又开始不对劲。
身上的衣服逐渐变少,人更是直接倒在了沙上。
接下来要展成什么模样,两人都无比清楚。
他们的身体都有对欲望的熟悉。
年轻的身体只要触碰上,就开始期待,滚烫,凌乱。
喘着气,时予昼的吻落在了喻听矜的下巴,锁骨,脖颈。
“……天还没黑。”男人纵然这样说着,可吻却依然没停。
大脑与身体完全不同的两种反应。
喻听矜被他亲得缩了缩脖子,意识也模模糊糊的。
两人连晚饭都没吃,又在床上度过了大半夜,具体做了几次,饶是时予昼这样的学霸,也没有确切准确的数字。
唯一清晰的印象大概就是……
他正欲撕开某个塑料包装袋,女孩喘着气,意识模糊的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不要这个。”
“……想给哥哥生孩子。”
“……真的好想。”
“……。”
心脏骤然塌陷了一块,大概世界没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
闷哼一声,睫毛上的汗珠流进了眼睛里,时予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听听,……你…你真的想好了。”
时予昼自己是很喜欢孩子的,尤其是跟她的孩子,只要想到,将来会有一个跟她长的很像的宝宝叫他爸爸,叫她妈妈,就心口软。
喻听矜清醒又迷糊的点头。
她是真的想跟时予昼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