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深夜格外冷,小道上冷风瑟瑟。
云栖镇这边经济又相当落后,道路两旁,连基本的路灯设施都没有安装。
夜黑到连前方的路都看不太清。
本该是让人害怕到不敢一个人走的地方。
可喻听矜此刻却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
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时予昼会解决好一切,她只需要什么都不想的跟在他身边就好了。
十指交缠,掌心贴合着掌心。
……
晚上吃多了,喻听矜躺下就想睡觉,被时予昼连哄带亲,说了很多好话,最终同意一起下来,消食散步。
“今天累吗?”夜色里,男人问。
喻听矜摇头,“不累。”
“就是好困,有点想睡觉。”
时予昼笑,“就走一圈,好不好,现在八点半,九点我们就回去。”
喻听矜想拒绝,可看到男人嘴角的笑痕,又瞬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其实虹姐吐槽的真的没有半点问题。她就是个恋爱脑。
两人沿着云栖镇的水泥路走了不知有多久,时予昼也确实说到做到,九点一到,就“打道回府。”
或许是真的走不动,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撒娇,再或者,只是想让时予昼背她而已。
在爱的人面前,每个人都莫名其妙到没有原因。
停下脚步,喻听矜朝时予昼伸手。
漂亮的眼睛轻眨,嗓音也黏黏糊糊的,在撒娇。
“哥哥,我累了,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时予昼当然不会拒绝,唯一有的感受就是欣慰,若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她的女孩可以在他面前再肆意一些。
在喻听矜面前蹲下身,动作一如当年。
很多年前,无数个回家的夜晚,他好像就是这样背着她的。
喻听矜趴在了他的后背上。
男人的后背依然安全感十足,隔着薄薄的一件白色毛衣,喻听矜侧脸贴在上面,真的很温暖。
小幅度蹭了蹭,那股困意又冒了上来,最近这两天,她工作强度不算多大,作息也是相当良好,可就是到点就犯困,而且第二天很难醒来。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喻听矜就睡着了。
时予昼当然感觉出来了。
步伐刻意放慢,不想惊到她。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又回到了酒店。
将背上的姑娘,轻轻放到床上,时予昼弯腰给她脱鞋,脱衣服,又将她捆成低马尾的束解开。
绸缎般的黑瞬间落了满肩。
这样的事儿,他做过无数遍,早就像刻进了骨子里似的。
喻听矜感觉有人在脱她身上衣服,她也很乖,张开手,试图让他更方便一些。
时予昼看到她的动作,勾唇轻笑。
他老婆真的是好可爱。
脑袋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间,熟悉安心的气味,让喻听矜立马想坠入沉睡。
可混沌间,她大脑不太清醒的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儿没做。
是很重要的事儿!!!
今天必须做。
是什么呢?
对!是她的嫁妆,还没给他。
嫁妆这样的东西,应该是由父母给的,可她父母都不在了,世界上鲜少跟她有血缘关系的,还断绝了关系,所以,她的嫁妆,就只能她自己给了。
强硬的撑开点理智,她迫使自己从困觉中抽离。
“哥哥,……伸手!”口中这样说着,喻听矜半眯着眼,从衣服口袋里胡乱摸索。
记得,下午杜虹给她的时候,她是放在这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