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南宫墨就来到了白府。
身后的人还抬了一个箱子,捧着四五个锦盒。
“今日南宫墨特意上门答谢韩公子救命之恩,也谢过白公子将贵宝地借给我一用,特意奉上黄金百两和一些小玩意儿,还请白公子代韩公子收下。”
以南宫墨的身份,对一个商贾如此客套,任谁都会说些好听的场面话。
可白既明却睨了他一眼,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不用谢我,昨日为了救你,她元气大伤,还在休息。”
南宫墨眼睛陡然睁大,心中莫名一紧,脸上涌现出几分愧疚的神情。
“韩公子大恩,南宫墨铭记在心,稍后我定让人将名贵补品送到府上,给韩公子补补身子。”
白既明斜眼看他,算他还有点良心。
可是一想到那十年寿命,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懒得去应付他。
南宫墨猜到白既明可能是因为韩公子出手帮自己,而动了怒,便也没计较,他本想等人醒来当面道谢,白既明却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他给打了。
珍珠不在,可没人给江婉鱼易容装扮,见客多有不便。
直到日上三竿,江婉鱼才从床上醒来。
昨日喝的百年老参炖鸡汤,还有点用,睡了一觉,她感觉精神好多了。
“八师兄早啊!”
白既明坐在院子里,见江婉鱼笑嘻嘻的样子,直接翻了个白眼,指着旁边的箱子和锦盒。
“黄金百两,夜明珠,还有些字画,是那小子给你的谢礼。”
江婉鱼看了一眼,并没有打开去瞧,笑盈盈道:“还请师兄帮我把一半黄金送到善堂,剩下的,就都送给师兄吧。”
白既明心里隐约感觉有些不对,觑了她一眼,小师妹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板着张脸。
江婉鱼轻咳出声:“行了八师兄,别气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见她认错态度尚可,白既明起身,用扇子敲了下江婉鱼的脑袋,故作生气:“记住你说的话!”
嘿嘿,终于有机会敲小师妹脑袋了,这感觉真爽!
江婉鱼有些吃痛地摸了下脑袋,控制着情绪,扯了扯唇角。
“八师兄,那我先回侯府了。”
说罢,抬脚就走。
白既明看了看扇子,又看向院门口,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刚才敲了小师妹的脑袋,按理来说她应该还击才是,怎么会这么乖巧地跟他好好说话?
她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跑到自己书房。
一进门,就看到书案后柜子上的抽屉被人打开了,里头的回春丹和一些丹药都少了几瓶。
桌子上是一张墨迹未干的字条:八师兄,借你东西用用,我给五师兄送些药材,等他制成丹药给我,定双倍奉还!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他呢!
还双倍奉还,能把欠他的给他补上就不错了!
这些东西他都舍不得用呢!
“小九!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