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池藿,请问我犯了什么事儿,是什么惩罚?”
池藿内心一阵忐忑,虽然心里慌,但表面镇定得一批。
莫不是赵工头、田管事被人现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被现?
亦或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现了?
这这这,老天奶,她都快要把自己埋进土里了,怎么还能被人扒出来?
池藿有点怀疑人生,全宗门,她最穷了吧,她最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池藿想得脑袋嗡嗡的,跟随紫菱来到律法堂。
紫菱从头到尾不一言,有时候这种极致的沉默才最致命。
金丹期大能亲自押解,没有点儿事儿都说不过去。
每敲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沉一分。
不是她胆小,实在是不太干净啊。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他们?”
池藿心里咯噔一声:真被现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否认,
“什么杀,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大胆,竟然对金丹长老如此无礼,活得不耐烦了?”
池藿还想嘴硬,身体先软了下来,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师叔,真的冤枉啊,你说的是啥我都不知道,
什么打啊杀的,我一个废料坊的杂役,哪有那本事去杀人,
我和宗门弟子往日无冤今日无仇,杀人做甚,没有动机啊。”
紫菱点点头,知晓她的特殊性,害怕底下人来点别的手段,那位小祖宗非得闹腾死她。
“你最近是不是见过灵符殿的三个小伙计?同样是杂役。”
“对啊,咋了?”
“还咋了,人死在寝室内,身上最后的气息锁定在你身上。”
池藿目瞪口呆,不过,只要不是她自己犯的事儿,就好说。
到底是谁想栽赃嫁祸给她?
“我是见过他们,并不熟悉,见面还是因为他们想要劫财,
“谁曾想我是个一穷二白的,他们也就失去了抢劫的心思,让我离开,我也就走了,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然后,你就趁着他们睡着,在睡梦中杀了他们?”
“啥?
杀人还能在梦中?”
紫菱看了眼多嘴的人,
“该闭嘴的时候,还是要安静。”
梦魇兽产出的梦境能够将人拖入梦中,然后无声无息将人杀死。
此三人正是如此。”
池藿心下一惊,如此,她真说不清。
“真不是我啊,我一个入宗三年的小杂役,每天饿得啃宗门放的辟谷丹,哪有灵石买那个啥梦境,请师叔为我正名做主啊。”
“你哪来的灵石购买那么多灵符、灵器?”
池藿额头沁出一丝冷汗。
“那是上次秘境试炼猎杀妖兽赚的灵石,我们一共赚了一万灵石,每个人分了ooo灵石。大家都知晓。”
紫菱颔,顾帆确实说过。
“这段时间,对你的行为严加管控,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还你清白。”
“这就结束了?”
“你有异议?”
拿着戒律棍的人,震惊的看着向来铁面无私的大师姐,不对,是长老,她怎么就转性了?
紫菱让池藿先走,殊不知,她储物空间中的传讯玉简信息接收得都快冒烟儿了,
顾帆若不是闭关,都要亲自前来,索性被她堵了回去。
池藿回到寝室,还在思考,
这次她是真冤枉,背后定有大鱼,只是不知,是谁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