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炼丹房抓人,还真不将我放在眼里。”
“你算老几,我…浦阳尊者,
尊者在上,小的有礼。”
浦阳尊者看到被抓的是池藿,当即面色一黑,
“有什么礼,我再不说话,你就要把老夫也抓走了。
这丫头犯了什么事儿,还需要你亲自抓。”
为的赵又庭没想到池藿还能被这位护住,诧异归诧异,还是将调令拿出,
“尊者,前段时间有三人身死,她是最大嫌疑人,我们有权将她带回例行盘问。”
浦阳尊者皱起眉,此事还真不好办,宗门一向对人命官司看的极重。
“丫头,不要害怕,身正不怕影儿斜,去了正常回答就行,”
池藿点点头,看着为之人,
“多长时间可以放我出来?”
“十二个时辰内。”
“好,您别忘了,我跟你们走。
您仔细想想,紫菱师叔一个金丹大能审查为什么审查我。”
后面池藿一言不,跟随的几人心中忐忑不已,若是紫菱尊者当真保下此人,还真有可能。
浦阳尊者看着池藿如此说,也就不便多言,这是…唉,
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分拣灵药如此趁手的丫头,
池藿跟随几人来到牢房,
脚踏入这里的刹那,一道禁锢落在身上,圈禁灵魂及灵力,池藿呼吸都重了一分。
一旁的另一个押送者小声提醒,
“不要挣扎,这是正常现象。”
池藿感激的看了眼他,实在是刚才的感觉太惊悚,
她还以为这群人要把她直接处理了,这样她有冤都没办法报。
“你们且离开,我来审问。”
赵锦拿起鞭子看着池藿,其余几人见状快离开,每个进入牢房的人都免不了一顿鞭子。
“你们还没有审讯,就要屈打成招?”
“什么屈打成招,进了这里,就说明八成是你,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池藿没想到这人真是打着屈打成招的想法让她认下这事儿。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落在身上,疼在灵魂。
灵力被禁锢,想要挣扎都没法儿。
鞭子将她的灵魂撕裂开来,
针扎般的痛感席卷全身。
还没松口气,第二鞭子紧随而至。
体内的造化鼎都快转出火星子了,奈何身上没灵力,只能通过经脉缓慢修复。
伤口一遍一遍撕裂,造化鼎缓慢修复。
池藿灵魂都在颤抖,
看着池藿痛不欲生的样子,
赵又廷越打越激动,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可算落到我手里了,你也有冤枉的时候?
可怜我赵家老祖什么都没做,就被你牵连到思过崖悔过,你一个杂役,凭什么…”
十几鞭落在身上,她的身体早就没有一块好肉,闻言微微一愣,她什么时候陷害赵家老祖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赵家老祖也是我能招惹的起的?”
赵又廷目疵欲裂,
“事到临头,还在狡辩,若没有十成的证据,我能在这里?”
“我真不知道。”
“好好,我就让你死的明白,”
赵又廷一边打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