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是你把我从出租屋送到疗养院的,还有两年前……”
不知道是不是酒气的熏染,姜迟念的眸子泛起些许红意:“冷月是你的秘书,两年前也是你故意接近我的……”
“洛染星,耍我很好玩吗?”
洛染星就像一个艳丽夺人的精灵,跃动在世界里。
前两次,她没有本事让她留下来……
这一次,休想再从她身边逃开!
话音刚落,洛染星眼眸微微垂下,神色带着些许黯然神伤的无奈。
“你妈妈把你看得太紧,如果不是何书悦临时被她叫回去做事,我连两个月的机会都得不到……”
“我迫切地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又不能跟你妈妈安排的人撞上,只能在她回来的前一晚离开。”
“对不起念念……”
“你别生我的气了……”
看着姜迟念明显动容的表情,洛染星知道自己赌对了,两年前自己偷偷离开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
啊,对了,还有那句气死人的留言。
唉,到底是她年少轻狂……
洛染星不想被陈年旧事打扰了现在的好氛围,眨眨眼,开口反问:“所以,如果我今天晚上真的跑了,姜总就要对我强取豪夺了?”
“把我抓回去,关起来,然后像现在这样?”
姜迟念嘴硬地偏了偏头,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开口反驳,似乎被说中了心思。
洛染星不由得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
她的念念,真是嘴硬又可爱。
雷声大雨点小,只敢把她压。在床上放狠话,其他的什么都不敢做。
洛染星笑得灿烂,搂住姜迟念的脖子送上柔软的双唇:“好了,不逗你了。”
“为期两年的追逐游戏,你赢了。”
她轻启双唇,眸光闪着细碎的星芒,耀眼又勾。人:“奖品是我……”
“你开心吗?”
姜迟念的目光倏地暗下来,定定地盯了她好一会。
半晌,姜迟念倏地反客为主,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分外诱惑的唇。
灯火惹人醉的晚上,花瓣主动为风雨所倾倒,后又颤颤巍巍地逐水飘零。
姜迟念红着眼睛将洛染星抵在卧室的飘窗上,墨一般柔顺光滑的发丝大片大片地铺在洁白的软垫上。
仔细一看,还发着细细密密的抖。
她咬着洛染星的后颈辗转研磨:“星星,我现在还无趣吗……”
“我的幽默风趣……有没有让你满意?”
洛染星瞳孔失焦,拿不出丝毫的力气回答姜迟念,只能由她动作。
很快,白皙的指尖被红意侵占,手背上也同样染上了红梅来过的痕迹。
……
月亮颤颤巍巍地走过整片夜空,直到东边的天空隐隐透出些许亮光,屋子里的动静才渐渐沉寂下去。
姜迟念满足地搂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洛染星,下巴轻轻蹭着她的皮肤。
锁骨,肩膀,侧颈……
像是宣示主权的兽王,要把自己的味道浸。透洛染星每一寸肌肤。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