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墨秀气的眉也蹙了起来。
蓝嬷嬷拍了拍她,“你先去里面躲躲,我去帮你挡一挡。”
王爷刚刚走时才说,让赵京墨在听松院等着他下朝,明显是现在对这小通房热乎得紧。
她要是不能把人给看好,这听松院的差事她以后也不用干了。
蓝嬷嬷走后,送早膳的丫鬟就过来了。
赵京墨一边安静地用着饭,一边盘算着自己的事儿。
结果一顿饭磨磨蹭蹭的用完了,蓝嬷嬷也没有回来。
这时。
外间突然传来一片凌乱的脚步声,一抹身影快冲到了她门口。
“这位就是赵通房吧!”
来人是个高高瘦瘦的丫鬟,她浅浅冲赵京墨行了个礼,眼眉讥诮。
“您可真是比皇后娘娘的架子还大啊,我同蓝嬷嬷掰扯了那么许久,她就是不叫我见人,连王爷的名号都搬出来了。”
赵京墨瞬间猜出来人是谁。
她眉眼沉了沉,“关雎院的落梅姑娘?”
“正是!”落梅迈步进来,仗着个子比赵京墨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赵京墨抬头,刚好正对上她两个黑漆漆的鼻孔。
“落梅姑娘有什么事吗?”她语气还算平静。
落梅扬了扬眉,“来找你,自然是因着你医役的身份!”
“满王府都知道我们施姑娘病了好几日了,王爷忧心如焚,连太医都请来了。”
“但姑娘尚未出阁,不想面对那些陌生男子,便叫我来请赵通房过去。”
她肃着面,比了个请的手势。
从眼神到动作都写着四个字。
不容拒绝。
赵京墨眯了眯眼。
施泠泠以前就派人过来打探过她的消息,今天却变成了直接叫她去关雎院问诊。
想来是因为知道了她在听松院当差的事。
思及此。
赵京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意。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这人既然费尽心机地想见她一面,她也只能过去会会了。
“那就麻烦落梅姑娘跟我先去一趟良医所,让我拿上药箱。”
落梅歪歪头,“我们施姑娘心细,早就已经派人去取了。”
赵京墨:
两人大步离开听松院时。
被落梅支开的蓝嬷嬷才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她一拍大腿,“坏了!”
关雎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