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的名号在摄政王府还是相当好用的。
赵京墨一搬出来,魏齐立刻像被烫了一样,松开了她。
只不过脸上受伤的表情又深了几分。
赵京墨着急去找药房的刘嬷嬷,一点不想再搭理他。
而且,想想落水那天,再结合刚刚魏齐说的那些话。
她突然怀疑,弄不好原身投湖就是因为在这个小侍卫这儿受了情伤,所以才想不开的!
怕薄妄言再说她狐假虎威,这次出府赵京墨用了赵喜酒的名号。
赵喜酒虽然是贱籍,在良医所也没有官职,但医术精湛,给府里的不少人都看过病,还算能说得上几句话。
所以拿腰牌的过程,意外的顺利。
府门的那两个守卫这次也没多盘问她,直接就让她走了。
赵京墨跟只被砍断脚链的鸟儿般,风风火火的朝京都最热闹的平康瓦市奔去。
先付了假路引的定金。
又去了另一条街上的镖行,选了一男一女两个面相端正的镖师。
女子独自出门还是很危险的,她也不了解大圣朝的情况,雇两个镖师把她送到地方,更稳妥。
前前后后不足一个时辰,一下花出去两银子。
赵京墨虽然不懂大圣朝的货币价值,但原身压箱底儿的嫁妆钱也就两,这一下就花出去一半了。
看来两银子已经算很多了。
哎,果然,牛马在哪个朝代都难。
还好她坚持跟疯狗要金元宝,不然真出府了,生存都是个问题。
逃走的时间,赵京墨定在了三日后。
薄妄言下月中旬纳施泠泠进门。
三日后,他母亲穆太妃会从江南过来。
那疯狗对旁人都一副不冷不淡的乖张样儿,但听蓝嬷嬷说,却是个实打实的孝子。
三天后穆太妃回府的晚宴,王府里现在就已经在准备了,还请了许多达官贵人过来。
人多人杂,那天她这个小通房肯定是无人理睬。
她刚好趁机离府。
赵京墨盘算着所有的计划,以及有可能出现的突情况。
又去药铺买了点药材后,赶在薄妄言下朝前回了王府。
但是吧。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去药房归还出府腰牌的时候,竟然又碰到了魏齐。
还是那道门前,男人扣住她的手臂又将她拉到了假山旁。
“你怎么又来了?”赵京墨有点无语了。
魏齐抿着唇看赵京墨。
这一次目光已经不像上午那般迫切了,而是冷冷的,带着一种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