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来就没什么好事,赵京墨不想杵在人家青梅竹马两人之间。
于是招呼也懒得打了,直接转身往另一侧走去。
只不过,她想走,旁人不一定就愿意放她走。
“赵姨娘请留步。”
赵京墨人才走至廊下,施泠泠的声音就从后方传了过来。
她先柔柔的给薄妄言行了一礼,径直来到赵京墨后方,“关于喜宴,太妃今日吩咐了泠泠几件事,泠泠不敢擅专,想着过来专门请示一下王爷。”
然后看向赵京墨,“主要是和赵姨娘有关系。”
赵京墨心里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薄妄言却是挑眉问:“什么事?”
施泠泠:“落梅和银杏她们几个原先是父亲母亲给泠泠准备的陪房丫头,但她们犯事了,自然不能再提。”
“只不过如此这般,喜宴当日泠泠身边便没有合适的丫头陪房了。”
她突然一笑,看向赵京墨的眼神中透着明晃晃的挑衅。
“太妃说,陪房一事至关重要,既要细心妥帖,还得能在喜宴当日应对府里的琐碎杂事。”
“思来想去,目前府中也就赵姨娘最合适了。”
“所以太妃叫泠泠过来同赵姨娘商量,喜宴当日能否由她暂时充当泠泠的陪房丫头,在身侧帮忙照顾一二。”
怕什么来什么,赵京墨脸色瞬间铁青,就知道这矮冬瓜一肚子坏水。
她已经是妾室了,哪里还能给人当陪房!
再有,洞房花烛夜陪房丫头是要在喜房外守着,伺候新郎新娘就寝的。
当妾室,她已经够怄了。
要再让她在喜宴当夜听施泠泠和薄妄言在床上鬼叫。
她能恶心的吐出来,直接冲进去捅死这对狗男女。
赵京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胸口那团要爆炸的怒火,开口道。
“施姑娘,此事不——”
“不妥!”
薄妄言比她先一步开了口。
男人脸上已经没了刚刚初见施泠泠时恍然的神情。
他沉下脸,“喜宴当日宾客颇多,且都是朝中权贵官员。”
“赵京墨已经是姨娘了,还有诰命在身,叫她做陪房丫头于礼制不合,属公然颠倒尊卑,容易引起御史参奏。”
施泠泠美眸轻闪,面颊上有淡淡的失落闪过。
但似乎也早已预料到了薄妄言会这么说。
于是道:“王爷所言甚是,泠泠也是觉得此法虽能一时撑住场面,却会因名分秩序错乱而引起不便,并不是最可行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四周的风太冷了,赵京墨这会儿四肢都控制不住的寒,打颤。
她一刻钟都没办法在这里多待了。
是以,硬邦邦撂出来一句,“既无事,妾身就先告退了。”
也不行礼了,扭头就走。
但天杀的。
“赵姨娘请留步。”
施泠泠再次开了口,怕赵京墨走掉,她甚至直接上前抓住赵京墨的衣袖。
赵京墨冷着脸甩开。
“施姑娘有话直说,拉拉扯扯碰到你了,王爷又该责怪妾身冒犯他的心肝了。”
薄妄言:
赵京墨越恼怒,施泠泠自然越开心。
她脸上笑意加深,“想来是陪房丫头的提议冒犯到赵姨娘了,还请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