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就能离开了吗?
赵京墨心口猛地一阵振奋,只觉一股热气冲上了天灵盖。
她激动得有点手抖,点着头道:“只要能离开京都城,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然后又歉意道:“还有一件事是,我爹赵喜酒,我跟他提过离府的事,这次出逃想带他一起。”
“他也可以不跟我同路,去别的地方,只要别被薄妄言抓到就行。”
多了一个人,这事稍微有些麻烦
蒋行舟把那封信折好放进怀里,思索着。
“此事,我需要另行筹谋。”
“这样吧,我先派人去联系赵喜酒,后日是太后寿辰,我会再进宫,那时将所有完整的计划都告诉你,然后告诉你怎么行动。”
“行!”
不足半刻钟谈妥了所有大事,两人都泄了身上的紧绷。
蒋行舟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京墨,见她气色不是很好,便问。
“今日在观星台,你一切可好,那温渺有没有伤害你?”
赵京墨摇头。
蒋行舟抿唇,“为何想替她收尸?就因为她死前告诉了你这些事?”
赵京墨又摇头。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温渺。
满打满算,她们两人认识连十天都不到,说情分,自然谈不上有多深。
但若说无情又似乎总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也许人的幸福悲欢,总是需要通过对照与自己相同处境的人,才能获得吧。
温渺就像一面镜子。
帮她照亮了‘妾室’二字有可能带来的,最惨烈的下场。
后路已经明了,她现在就只能拼命地往前冲了。
见赵京墨不愿意说,蒋行舟也就不再逼问了。
他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赵京墨问。
蒋行舟:“山楂锅盔,东福来通知我时,我随手从桌案上包了两块。”
“你这几天连续受惊吓,想必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这果子酸酸甜甜的,能开胃。”
赵京墨羽睫颤了颤。
别说,她用完早膳到现在,整整一天,确实没再吃过东西。
她道了声谢,接过来打开了那纸包。
两块圆圆的老式糕点,饼皮是淡淡的米黄色,外形并不是很精致。
赵京墨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
暗沉的眸子倏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