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楚明朗楚乐晨到来。
他们过来时,萧星澜跟着一道而来。
“怎么回事?”萧星澜看到覃虎等人个个闭着眼,神情严肃,模样痛苦,不由吃惊,“被人暗算了?”
“约莫碰到当初害三哥失明的歹人了。”萧光霁解释一句,左右拍拍楚家兄弟的肩头,“楚爷爷说你们是解药。”
兄弟俩闻言,转头就要走。
“站住。”楚元荣轻喝,“割手指,滴到药碗中。”
“爷爷,我们怕疼。”楚乐晨皱了眉,“我俩是见血就晕的人,若非如此,肯定与妹妹一般好好学医了。”
“不是学医的料,还有借口了?”楚元荣知道这两个孙子是什么德性,一记眼风使给吕山。
吕山会意,迅抓住了两位公子的手:“得罪了。”
“你割大哥的手指吧。”楚乐晨闭了眼。
楚明朗:“???”
见两位兄长如此,楚沁漾伸出手:“爷爷,割我的便是。”转眸与吕山道,“吕老伯,来。”
她伸出手。
见妹妹如此,楚家兄弟纷纷道:“我不怕疼了,来,尽管来。”
就这时,萧晏珹带着覃虎等人深深作揖致谢。
“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楚元荣抬手虚扶。
转头便斥责两个孙子:“丢不丢人,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说出去不怕被人嗤笑?”
“怕疼还不是咱们楚家的传统嘛。”楚乐晨苦笑着,“爹爹也怕疼。”
他们不光怕疼,还能疼得流泪。
妹妹是女孩子,怕疼是应该的,他们是男子,但也怕疼。
“割一个孙子不公平,索性两个都割。”楚元荣解释,“一来,这两人皮糙肉厚;二来,致瞎药到底不及旁的剧毒,还没严重到需要用丫头来解毒的时候。”
楚明朗解释给众人听:“我爷爷的意思是不必大材小用,小事情我们兄弟上就行,不必麻烦妹妹这个大材。”
众人皆笑。
覃虎表态:“不管如何,楚家人便是咱们的恩公,今后我们定效犬马之劳!”
其他几人附和。
很快,吕山割了两位公子的指腹,将他们的血挤到了药碗里。
配合药酒,给覃虎等人服下。
萧晏珹问:“爷爷,他们的毒性需要多久能解,眼睛何时能恢复?”
千万别与他一般,实在是花费太久时日了。
楚元荣解释道:“喝下解药,毒性今日便能解。生石灰的灼伤得敷眼几日,但也不会与你那般久。”
楚沁漾也道:“夫君主要耽误了几日,时间一拖就需要更长时间医治。覃虎小哥他们受伤不久,今日来治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