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刻,看着席凛和其他人谈笑风生的情景,林拾西就胸口发闷。
沈淮序生前爱得那么痛苦,死了,却激不起人家的半分涟漪。
纵然他明白被爱者没有必须回应的义务,但在感情天平上,林拾西理所当然地偏向沈淮序。
他就是替沈淮序感到不值。
头疼得越来越厉害。
林拾西有随身带药的习惯,一般只有疼得受不了时才会吃。今天他格外的不能忍痛,抠出一粒止疼药,就着果汁咽下去。
满嘴苦涩。
他皱着眉,视线再次扫向席凛那边,却没找见人。
林拾西环顾一周,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在找谁?”
吓得他打了个激灵。
“你好像很容易被吓到,”席凛绕到他身侧,与他轻轻碰杯,“我的错。”
林拾西强忍翻白眼的冲动,仰头将剩余的果汁一饮而尽。
“心情不好?”
席凛轻晃酒杯,打量着他:“和陆承安吵架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林拾西一脸莫名其妙。
“没什么,”席凛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和老友闲聊,“之前看陆承安一直陪着你,形影不离的,我还以为你们感情不错。但今天没看见他,所以才问一句。”
“这么八卦,你怎么不去当狗仔?”林拾西气不顺地说。
席凛很少被人当面讥讽。
这体验感倒也新奇,也出乎意料。
他本以为林拾西不过是陆承安养在身边的一朵温室娇花,乖觉温顺,偶尔展露一丝撩人的艳色。
却没想到,人家是朵真玫瑰。
不仅闻着香,还长了刺,会扎人。
有点意思。
小玫瑰现在浑身竖刺,头疼迟迟无法缓解,他摸到裤袋里的铝箔药板,已经忘了两分钟前刚吃过一片,又抠出一粒。
林拾西特意背过身,不想让席凛看见。
可药还没放进嘴里,手腕就被握住。
林拾西下意识反扣,回头瞪向席凛:“你干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你。”
席凛面上笑意未变,却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林拾西拿着药片的手压回裤袋。
“把止疼药当巧克力豆吃,是嗑嗨了还是没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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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在外面勾三搭四,小心我告状
“你!”
林拾西气得舌头打结,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偏偏席凛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非常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