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陈雨俭陪钱依贝山间漫步。
午后的冬日暖阳和煦地照在身上,四周山清水秀,钱依贝从未有过的心旷神怡。
在一处宁静的山坳里,陈雨俭坐到一块大石头上,钱依贝要跟着坐下,陈雨俭递给她一个棉垫子。
钱依贝接过棉垫子问陈雨俭:“你自己怎么不垫?”
陈雨俭笑着回答:“你初来乍到,陈家湾的泥土、石头和这些树啊草呀都还不认识你,所以要先熟悉熟悉。”
山坳靠北朝南,阳光普照,冷风却一丝也吹不到,钱依贝垫着棉垫子坐在大石头上感到温暖无比,她就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和陈雨俭随意地聊了起来。
“你怎么就认定我会有喜事带给你们?”
“因为你是钱依娜钱依贝呀。”
“我一直以来只想做钱依贝,只是身不由己成了钱依娜。”
“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没有办法改变也必须认命。”
“认命?这是你陈雨俭应该有的态度吗?”
“我应该什么样的态度?”
“应该是预料我一定会来陈家湾,预料我一定会有喜事生那样的坚定、果敢!”
“不折不挠勇往直前和认命并不矛盾,甚至是有机体。”
“怎么解释?”
“就像你被你爸爸送到你堂伯家,你得认命,认命肯定比抗争要好。但你妈妈掺合你和胡敏好,你必须抗争,抗争到底。”
“你对胡敏好像有看法?”
“是对他有正确的认识。”
“据说他以前也追过你?”
“是他的生存目标。”
“生存目标?”
“没错,就像你是他的逐利目标。”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需要我作进一步解释吗?你可是大律师。”
“生存目标?你的意思是说你关系到他的生存?据说你的dna和他的dna有关联?”
“嗯,但关联很远,通俗地说至少四代以上,不影响结婚生子。”
“你说我是他的逐利目标?我有什么利可以让他逐?”
“利者,益也,不仅仅是指金钱,对他有好处的他就要追逐。”
“你是说他想要利用我的身份?”
“这还不够明显吗?你真以为他只是个花痴?”
“嗯,我也感觉到他是在故意装恋爱脑。”
“难得你还保持这一份清醒,不愧是律师界的新星。”
“你千万不要挖苦我,我自己的事情可是弄得一塌糊涂。”
“那是当局者迷,只要你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自己的感情纠葛谁也无法清醒地去面对。”
“我们算不算是同病相怜?”
“不算,我和你的身世有本质上的区别。”
“至少有些事情上面可以有共鸣吧?”
“估计难,因为我眼前的姆妈和嗲嗲是钱生全和李爱娟永远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这个确实,他们两个虽然养育了我,但也使我的心灵遭受了重大伤害。”
“所以我很钦佩你,你还能是现在的你。”
“你这样恭维我是想让我早日把喜事办成吧?”
“难道你自己不想吗?”
“当然想,但这还得需要你的鼎力相助。”
“鼎力自然,相助不敢,只能说是配合。”
“你应该去做律师,肯定会比我更优秀。”
“你承认你自己很优秀了哦。”